相剐蹭,刚刚被开苞的女穴和过度使用的屁眼都被那两个粗大的鸡巴干的红肿不堪,还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江绪林干脆利落的狠狠的打了江良几个嘴巴——“站不住你也要站,”江良单腿根本站不住,只能前后摇晃的靠在两人的身上挨操,最后干脆是两人用鸡巴将他顶了起来,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两个鸡巴穿刺的骚洞里,好像要把他的骚穴干烂一样。
一个不留神,江良的鸡巴已经射了。
“哥哥,我到想到一个好主意,你知不知道我国惩罚那些出轨偷情儿的淫妇,除了让几十个男人轮奸玩弄之外,还有什么方法?”江绪雨边干着江良便对江绪林说。
江良单脚的一个脚趾站在地上,听到猛插猛干自己的两人又在讨论新的玩法,眼里不自觉的流下泪来,摇着头——
“不要,不要再玩了,朕的骚逼,快,快要被相公们干烂了!啊!”
江绪林在前面一顶,手上又给了江良一巴掌,随后抽出自己的鸡巴,将江良推到江绪雨的怀里——“有什么方法。就给这个贱逼用上好了。”
江绪雨一笑,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件东西——一个上面是三棱型下面是长方形的大型磨砂木桩,他捆住江良的双手,命令他叉开双腿骑在木桩上,有半个脚掌站在地上,那娇嫩的骚逼就磨在木桩的棱上,被粗糙的磨砂面顶着肉核。
稍微一动,便磨得江良惊叫连连,那处骚穴刚刚被两人轮流肏干奸淫,一碰就疼得恨不得去死。
江绪林坐在床上看江绪雨给他表演的这一场活春宫,只见江绪雨命令江良微微俯下身子。让骚逼和肉棒正好磨在木棱上而屁眼露出来,江良不敢挣扎,一挣扎他底下的骚逼便磨的他痛叫起来。
江绪雨摸索这江良露出来的屁眼,一只手拿起一根粗大的玉势猛地冲进了江良的屁眼儿里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
江良脚掌往前蹭了两步,直接底下的骚逼在木棱上蹭出了十几厘米,疼得他痛苦不已向上拼命垫脚,却被江绪雨一下子按下去重重的坐在了木棱上,又是一番剧痛。
“就是这样,他们那些偷情女子已经不怕寻常男人的轮奸艹弄,只有这样一边当众插着他们的屁眼,一边让他们弯着腰从粗绳或者木棱上行走,足矣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那根玉势大力的贯穿肏干江良的屁眼,江良的双手被吊在上面,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来来回回的让自己的骚逼在木棱上摩擦,竟然在剧痛之余生出了一丝被强奸凌虐的快感。
“啊啊啊痛死了啊啊啊!!!!不要再干我了,啊啊啊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干死我了!”江良痛叫着,反而引起了江绪雨更大的乐趣。
他一边狠狠的抽插着他的屁眼儿,一边懒羊羊的说——“这就是皇叔的屁眼儿是被楚行舟操过的惩罚,皇叔是不听话的骚货,荡妇。所以就要用惩罚荡妇的方法惩罚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