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说你在干吗那?”
“我说我在吃夜宵。”
“哈哈,你老公真好骗。”
“就是,不过他老婆马上要变成我们的夜宵了,哈哈!”
两个男声一阵哄笑,勾起我一阵怒火。
这时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饭店后面,三绕两绕,便走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
一边是堵斑驳的高墙,另一边是堆木箱杂物,只有从我藏身的转角处,才能看见
里面。
只听一人道:“怎么样,这儿不错吧?”
“你小子熟门熟路的,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那当然,我在这儿弄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半打!”
“行了行了,别吹了,这……这怎么弄?”
“把她扒了,老子先爽一爽。”
说话间只见两人中块头颇大的一个一把将君君从身后搂在怀里,一手便将她
的上衣扯了下来。
君君一声悲鸣,她的挣扎却显得如此无力。她裸露的双乳在黑暗中看不甚清
楚,可是已让我如遭雷击。
“现在还装什么正经,刚才还不是在那儿卖!”另一人笑骂道,顺手抓住了
胖子没顾及的一只乳房。
“你别说,从前在单位看见她的时候,那可真是像大小姐似的,像我这样的
她正眼也不瞧。谁想得到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白天做公主,晚上做婊子。”
这下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个胖子是君君从前单位的司机,曾经送过她一
次,君君对他从无好感,认为他粗俗没文化。又怎么能想到,数年后的一天,会
被他在外面肆意淫辱而束手无策。
两个男青年手下不停,将君君扒了个干净,如三明治一样将她夹在中间狂吻
乱摸,四只手在我妻子纯洁的肉体上用力地揉搓发泄,她的乳房和阴户在魔爪中
变形扭曲,引得她扭动着不住闪避,却无处可逃。
此情此景,伴随手机里传来的妻子短促而沙哑的哼声,让我觉得像是在云霄
飞车上从顶峰往底部滑下的一瞬,那是种奇怪的感觉,有绝望、有惊恐,也有兴
奋和期待,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用从来没有的强度撞击胸腔,打击得我几乎要昏
厥。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焦急地呐喊着:“放手,你们这些混蛋!”
另一个红着眼嘶声道:“搞她,入进去!操我的老婆!”
仿佛听到了我的呼喊,胖子拉下裤子,露出他的凶器,将腿略弯,一手握住
用力向君君白皙赤裸的臀部顶去。
君君惊恐地叫了一声,急忙道:“不要!你们说好不这样的!”双手急急向
后想要推开胖子。
那两人上了兴头,又怎会放她走。只见那瘦子一手一个,将君君的双臂握住
扯回身前。对我妻子的抗议充耳不闻的胖子一手拉住她不住逃避的丰臀,一手握
着那家伙往里猛顶。
我知道此时若再不出头,结婚三年的娇妻就要当着我的面被强暴。虽然一直
在幻想着,可我千辛万苦费尽心机追了一年才弄到手的女人,这些年来和我同甘
共苦、哭笑爱恨的妻子,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就要这样奸污她。我忍不住就要
跳出来大喝一声制止他们,可是……我现在出头,不等于告诉他们我从舞厅到现
在一直在看着?何况君君的把柄被他们牢牢握住,要是现在不能遂了他们的愿,
他们给我们所有的熟人那儿一宣传,我俩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