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我看到四肢无力的阿美,连忙过去把她扶进了房间,阿美当时说,她跟小林一出门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不舒服了,多亏小林带着她在外面休息了一下才恢復的。过没多久阿美就睡着了。
我当时也没听懂那个“休息”背後的意思。
隔天阿美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小林说,阿美大概是着凉了,便自告奋勇的要带阿美去看医生,因为他的机车只能载阿美,我只好在家裡等他们。
结果小林载着阿美就去了阿茂的家裡,阿美说,每次去阿茂家她都一个人跟大夥儿杂交,根本没有去医院,当然也没打针,不过她的阴部那天倒是被注射了好幾管精液。
我听了差一点昏倒,我爱我的妻子,每次都严格遵守“安全性行为”的我,一定会戴保险套办事,想不到阿美的嫩穴在外面却都是跟赤裸裸的龟头直接摩擦啊!
“啊!!”我突然回想起来!就在阿美去看医生的那天,我接到公司的紧急事件,必须召我回去处理。也因为太临时了,我简单的打包自己的东西,跟阿伯要了名片,就在那天傍晚先走了,只留下一封给阿美的留言跟她的行李,除了跟阿美千道歉万道歉,毁了难得的蜜月旅行,也跟她说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等到过两天感觉比较好了再回来……之类的交待。
阿美笑着跟我说:“对啊!”她那天听到阿伯的转告之後也是嚇一跳,也觉得说:怎麼会那麼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