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罡起身想了想又说:“大哥,要我说,先睡了再说,女人嘛。”见孟骁举起酒坛作势要砸他,赶忙一溜烟跑了。
留孟骁一人在夜色里独坐良久。
翌日,孟骁醒来已是晌午,他刚一起身,只觉得下体一片冷腻湿滑,伸手一摸,脸色瞬时变得极其难看。
夜里,杨令玥思前想后决定给赵珩去一封信,原因无他,她此时人在将军府里,也不会发生赵珩之前预想的教坊司前往衢州捉人之事,若赵珩不见动静恐会担心自己遭了什么不测。
刚刚写下赵珩亲启几个字,她便觉得如芒在背,转身便发现孟骁立在自己身后,唬了她一跳。
“孟...孟大哥?”杨令玥说着看了看周围,才发现丫鬟婆子不知什么时候都出去了,院子里也空空的。
杨令玥见他盯着信纸,正欲解释,只见孟骁拿起信纸冷笑一声。
孟骁看向眼前的女人,有满腹的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说他当年第一眼见到她就念念不忘吗,还是说他一直肖想她,肖想她的一颦一笑,肖想她的身子,出生入死只为有一天配得上她?他对她来说从来只是过客,是毫不起眼的守卫,是不足挂齿的莽夫。
孟骁粗糙的指骨轻轻抚上女人的面颊,来回摩挲,引得女人有些惊怯,女人的面容和昨夜酒醉后梦境中的渐渐重合,男人有些控制不住的气血上涌。
一瞬的冲动,背后却是日日夜夜的孤注一掷。
孟骁猛地吻住杨令玥,有七分温柔,还有三分凶狠,翻来舔舐覆去啃咬,剥夺女人的呼吸,他那么的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到床榻上,就在案几上伸手去拨女人的衣裳。
杨令玥惊地狠狠咬了一口孟骁的唇,似乎带出了血,孟骁吃痛,一时松手,杨令玥推搡着准备逃脱,却被案角一绊,跌坐在地。
下一瞬,杨令玥的脚踝就被孟骁紧紧握住往自己身下一拽。
“怎么,嫌我是一介武夫?“
“不...不是...“杨令玥双手紧紧压着孟骁的手,不想让他有下一步动作,一切发生的突然,让杨令玥忽略了男人话语里淡淡的讽刺。
“那是什么?”
“......”
孟骁见杨令玥沉默,大手一挥甩开她的胳膊,径直抓上她的衣襟,眼见就要扯开去。
杨令玥慌忙喊道:“孟大哥!我敬你原先是父亲身边的人!我以为你救我就是救我!而不是...不是有所求...”说着便觉得着实委屈,红了眼眶,不敢抬头看孟骁,只是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襟。
“那你便想错了。”
僵持良久,孟骁沉沉说道。
杨令玥闻言猛地抬头,眼泪模糊了双眼,衣襟瞬时被猛地撕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实在刺耳,也撕裂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孟骁的动作迅猛利落,转眼已拨开身下女人的双腿置身其中,精壮的胸膛压在女人身上,他粗粝的手指抚上女人细嫩的面颊,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花。
随即她手掌扣着女人的下颌让她直视自己,没有任何前期的爱抚,下身已缓缓挺入。
孟骁看着,看着女人突然睁圆的杏眼,蹙起的秀眉,他看着她脸上骤起的红晕,看着她慌忙躲闪的眼神。
他手上再次使劲扣紧女人让她看向自己,好好感受他的进入,另一手则去压制女人愈发激烈扑腾的双腿。
女人的花穴紧致的不可思议,让孟骁生出这是初夜般的错觉,里面的嫩肉欲拒还迎,或挤压或吸吮,待完完全全没入时,孟骁的身体不禁掠过一丝震颤,额角青筋微起,他看着自己粗硕黝黑的欲望埋在女人温暖、湿润的花穴中,那里娇嫩的一如曾经无数个午夜梦回中的旖旎,不,比那更加鲜活,孟骁无法自控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