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芳的皮肤上，让她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就在这里睡，”元思的声音带着困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孙芳的腰，嘟囔着开口：“你抱着软软的，好舒服。”
孙芳摸了摸元思的头发，确定已经干了，这才放心地扯过毛毯，盖在了两人身上。她翻过身，将电视关了，客厅忽然安静下来，孙芳也渐渐感觉到了睡意，没过多久，便枕着元思的手臂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没多久，一直闭着眼睛的元思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客厅内没有任何光亮，元思却睁着眼睛看了孙芳很久。
“我爱你，孙芳，”压抑着音量和情绪的声音响起，只不过告白的对象根本无法给出回应。又过了几秒，元思长长叹了一口气，把脑袋轻轻搁在孙芳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让人舒服的味道，闷闷不乐的表情终于又有了些变化，紧抿着的唇也跟着有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