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共进退了,在这里孟某向江老师敬一杯酒,在未来的日子里但凡碰到瓶颈的地方还望江老师多多指点。”孟文清忍不住结束这个使彼此气氛陷入冰点的话题,当着一众老师的面主动给江百里台阶下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对对对,孟老师说得对,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理应共进退。”校长面露难色,一个是自己学校的骨干教师,一个是学校的财主,要是有可能他两个都不想得罪,眼看着后来的孟文清主动向江百里敬酒,正好称热打铁般催促着旁边的人,“江老师,你看啊,人家新来的孟老师都主动向你敬酒了,你看你不得回敬人家一杯意思意思?再说你们高中就认识,趁这次宴会再加紧联络联络感情啊。”
一直找借口躲酒的江百里知道这次再也没有办法推脱了,听出校长说话语气中的恳求与讨好,江百里也不是傻子,之所以刚刚忽视校长的眼神,也是因为自己存私心不想再跟孟文清多纠缠而已。
江百里几乎不沾酒的原因其实极少人知道,他酒精过敏,量少还可以应付,如果是过量的话浑身就会出玫红色的疹子,又痒又肿,半天都消不下去,可笑的是这还是高中时被孟文清发现的。
那时候他在酒吧兼职,因为模样生得周正细皮嫩肉的,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所以被酒吧里常来的几个混混盯上了,有一次下午场江百里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堵在酒吧厕所里,几个混混跟江百里说只要喝完他们手中拿的几瓶酒就放过江百里。
单纯的江百里相信了这群混混,打开盖子就咕嘟咕嘟喝下去就跟喝白开水一样,但当看到把所有酒都喝完犯迷糊的江百里,这群精虫上脑的混混哪里肯罢休,本来就是打着灌醉江百里企图做些苟且之事,这些混混更是急不可耐地扒着江百里的衣服,这时在厕所目睹完全程的孟文清在这一刻突然是好人附身一般,几下挥手握拳就把这些瘦不拉几没几两肉的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看着落荒而逃的几个黄毛杂种,孟文清脱下自己的宽松外套顺势包着面色坨红晕沉沉地倒在厕所隔间肮脏角落的江百里就横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孟文清本想找个旅馆随便就把人扔进去,但感受到怀中动弹不安且体温越来越高的江百里,孟文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低头就望见江百里因为难受而无意识死死咬住已经变得艳红的嘴唇,孟文清的内心像被滚烫的开水浇过一样,下意识转头却瞥见因衣衫不整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出现大片的潮红,孟文清立即打车到了医院,直接挂急诊,结果医生诊断为急性酒精过敏。
挂了点滴,开了药之后,在病床上等着最后一瓶水挂完之后孟文清就离开了。这是孟文清和江百里的初见,但全程江百里都处于半昏迷状态,要不是后来孟文清跟江百里上床之后偶然提及的,不然江百里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终于从回忆中缓过神,江百里拿起自己面前被抿了的酒杯站了起来,“孟老师,以后多多担待了。”话说完一口闷了手中的酒,随即将酒杯垂直倒放,一滴不剩。
知道江百里酒精过敏的孟文清看着对方拿起的酒杯顿时就慌了,“百里,你不能……”可惜话没说完,眼前的人就一口喝了下去。
“想不到我们从来不沾杯的江老师今天也开荤了,哈哈哈……”一边的教导主任被江百里这顿操作折服了,本来还以为江百里不懂会继续找借口回拒,没想到最后还真喝了,这绝对是给足了孟文清面子。
要知道这里的大部分老师是不知道新来的孟文清是什么个身份地位,要是知道,哪里敢如此用轻慢对待的态度,包括江百里。
“各位慢慢吃,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江百里已经克制不住胸前想要反呕出来的欲望,已经多年未喝酒的自己还是抵不住一杯酒入喉的灼感,更何况今天摆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