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是姐姐,主动一点,是应该的。再者,任绎从小就严肃,一副老人头脸,她早该习惯了,他又不会吃人,怎么长大了反而怕起来了。
她一边看着出口,一边给自己鼓气,整个接机口就她画风最奇怪。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在口袋突然震动起来,是陈女士。
“喂,妈,我就快等到他了,你还是多叫几个外卖,等我带弟弟回……”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女士无情地打断了。
“等到你个死人头,你弟弟现在就站在我旁边呢,你赶紧给我打车回来,别迷路了。”
任纾甚至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低沉温和的男声:
“妈,让她在原地等我,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