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是要打一天的球?任纾没多想,高频大幅地点头。
任绎走之前,任纾一把拉住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包湿巾递给他,许鸢在一旁对任纾挤眉弄眼,又去打量任绎。
在上楼梯时,许鸢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和你弟弟相处模式太神奇了吧,你怎么对她跟后宫的妃子对皇帝似的,还是待在冷宫里的那种?”
“连你也觉得我弟气场强大,看来不是我的问题。”
许鸢白了个眼,突然又艳羡道。
“那你以后就不用让吴睿宣帮你做作业了啊,你弟弟回家了嘛。”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能让我弟弟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任纾一口否决,何况她也没那个胆子让任绎帮她做作业。
“你听听,你听听,我等着去跟吴睿宣告状去!”
眼看走到教室门口了,任纾示意许鸢小声点。
“谁不知道你和他‘玩得好’,你作业笔迹一换,谁也不瞎啊。”许鸢不以为意。
吴睿宣是任纾的男朋友,周围的人心照不宣。
“不过班主任从来没找过我谈话。”
“拜托,吴睿宣是理科班的高材生,胡老头巴不得你去祸害呢。”
“我还没死呢,你让她去祸害谁啊?”许鸢的头被人从后面重重敲了一下。
任纾闻声,扭头就看见了身后来给她送暑假作业的吴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