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别碰,晋殊道:很锋利的。说着,他摊开手,拿刀刃在掌心轻轻一挨,柔和的灯光下,只见他掌心上连道伤口也看不见,殷红的鲜血却极快地渗了出来。
林知若连忙用手帕去裹他手掌,蹙眉道:怎么自己的手自己不知道疼的?
晋殊低头望着她手上动作,道:还好。
林知若蓦地惊觉此举不妥,忙松开手。
晋殊望了她一眼,忽然问:哎,你给我送信的时候,干嘛要说是我的朋友?
林知若怔了怔,解释道:你救过我,我也算是帮过你,我以为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对不起,唐突了。
晋殊也怔了一下,他这个年纪,平时就没人跟他玩,好容易交了朋友,简直开心得快要飞起来,谁知一出口语气冲了点儿,人家竟然不认了。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补救。
气氛又一次冷了下来。
这时已是四更天了,晋殊伤还没好,有点困倦,就说:你还有事吗?我想睡觉了。
他这么一说,林知若不由得有些尴尬,低声道:本来也没什么事的,只是我不放心你的伤,想亲眼看看你是不是好了,反而害你受累,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说了这一长串话,晋殊也只会截取最简短的意思来听,没事了吗?那我走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真如鬼魅一般。
林知若忽然想到什么,叫道:等等。
只见不远处一截树枝一晃,晋殊已经停在了那里,攀着头顶枝叶问道:怎么了?
林知若微笑道:你还想不想吃杏花糕?
晋殊眼睛一亮, 想!
那你明日此时再来,我带杏花糕给你吃。
晋殊用力点点头,转身去了,黑衣的身影瞬息就融入了夜色中。
紫菀提着灯笼走到林知若身侧,撇嘴道:真是无礼,连道声谢也不会!
林知若笑道:我又不是为了听他谢我。提着灯走了。这下回去,精神果然好了许多,当晚紫菀陪着她睡,见她睡着了嘴角犹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