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到。
此时的枫荷下身一阵空虚,难耐地扭动起来,又想到这小丫头怎么突然说起男人那些下流话来。身上酥酥麻麻,心里被蚂蚁咬噬,她咬着唇就是不回话,还固执的把头一撇不去看月儿。
月儿也不说话,看着枫荷欲拒还迎的样子,嗤笑一记:“姐姐这是害羞啦?”
“月儿,咱们这样不好,就停下吧。”
月儿努努嘴撑起身子半坐,一只手附上枫荷的花蕊,拇指指腹按压着小豆上下摩擦,食指勾勒着花瓣,小穴被催吐出更多淫液。枫荷连连吸气摇着头,身子软的不能动弹。
小穴已经够润了,月儿慢慢将一根漂亮纤细的手指探入,触到一层薄薄的事物,一下顶了进去。
“啊!”
枫荷的叫声很快被月儿的吻堵住,月儿的动作不再轻柔,而是火热。两人的舌头纠缠,月儿的手也开始抽插。
“嗯……哈啊,哈啊……”
月儿吐出枫荷的软舌,防止她不会换气而憋闷。枫荷被吻得晕头转向,嘴边满是津液,也分不清是谁人的。
“慢、慢点……啊~你这小混蛋……”
枫荷嘴上这样说着,细腰挺得老高,好像还嫌不够。
月儿挑挑眉,又将第二根手指插入,暗暗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又搂起枫荷的头,和她唇吻缠绵在一起。
“姐姐的穴儿咬着我的指儿,可真紧呐~”
原本还是粉嫩的小穴被染的嫣红,媚肉因着粗暴地抽动而外翻,还伴着“噗呲”的淫荡声音。
“呜……嗯……”
月儿调皮地勾勾指头,穴肉突然剧烈收缩紧紧吸着手指,她趁势又低头去舔弄红豆。
“嗯……不…不行了……啊……”
枫荷终归是初次,敏感异常,受不住月儿老练地手法,在月儿最后使劲一顶下到达高潮,爱液喷湿了垫絮。
“姐姐,看来我干得你很爽啊~”
月儿抽出手指,伸到枫荷眼前。那白皙的小手上不止手指,整个手掌都沾上了淫水,仔细看还带着几丝暗红。
被肏弄迷糊了的枫荷这时只能哼哼唧唧,迷离地望着月儿魅惑的脸。
月儿也不急不躁,从手边的衣服里捡出一条绣着蝴蝶的丝质帕子擦干手,搂着枫荷,等她从情潮余韵里回神。
半晌过后,枫荷暗哑地出声“月儿,你、你究竟是何人?”她盯着她的眼睛,妄想看透她。
“我当然是谢月儿呀,夫人刚买回来的丫鬟。”月儿顿了顿,“不过,小美人也可以唤我玉腰奴。”
枫荷听后大惊失色,“你就是,最近金陵城里到处在抓捕的采花贼!你,采花贼居然是个女子?”
“哈哈哈,官差无用,连真话都套不出来。那些姑娘都是自愿与我共赴巫山,岂会透露半分。要不是上一次李家小姐不肯我俩只是露水情缘,硬要留我,我不应偷逃而走。”
玉腰奴说及此,微微扶额,声音冷下几分“她一不做二不休,说自己被采花贼羞辱,她爹怒发冲冠就去衙门告状,想把我抓回去。连采花贼是男是女都不知,就通缉我,可笑!”
“那你进韩府,与我…做那羞人之事,还自报家门,就不怕我说出去嘛?”
“嗯,小美人会吗?那就肏到你说不出话来……”玉腰奴摸着枫荷的柳腰,缓缓上下游走。
枫荷心里害怕采花贼,可初试云雨,销魂蚀骨终食髓,那贼人偏又在她身上乱点火,听她说些虎狼之词,身子比她先有了反应。
“我不说,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你府上可都是美人啊,特别是两、位、小、姐。”玉腰奴一字一顿道。
“你!休要染指我家小姐!你敢碰她们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