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现状的芭芭芙逃避似地闭着眼睛,却听斯内普疑惑地问道:“你腰上的带子——什么意思?”
“那个,像、像拆礼物一样……”芭芭芙感觉自己两颊更烫了:“就一种……仪式。”
“明白了。”斯内普捏住丝带一端,轻轻一拽,丝带便从她腰间滑落。
“现在——”芭芭芙有些自暴自弃地念出固定台词:“先生您可以享受您的礼物了!”
“花里胡哨。”斯内普把丝带随手一丢,附身压到她身上,一只手沿脊椎向上缓慢摩挲,进而挑开肩胛下方的挂扣。
胸前骤然一凉时,芭芭芙把本就闭上的眼睛闭得更紧,牙齿咬住了下唇。
“别咬。”用拇指撬开她的唇齿,斯内普低头在牙印上舔了舔,然后一歪头噙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放在牙间研磨。
芭芭芙被刺激得浑身战栗,忍不住带着哭腔呻吟一声。
见好就收的斯内普嘴唇下移,路过脖子,肩膀,最终停在她的胸前。受年龄限制,这对乳房也不过才将将隆起,却像一种叫小笼包的中国食物,在昏黄的光线下分外可口。顶端那两颗才冒了尖的粉色乳珠,眼下也颤颤巍巍地凸了起来,好似在邀请他快快尝一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用舌头穷尽逗弄之能,像找到了最爱的玩具。
“呀!疼!”发育中的乳房感受到压力,反馈出痛感,芭芭芙忍不住推了推他。
斯内普当然并不了解少女的身体,只以为自己不慎咬伤了娇嫩的乳珠,不免悻悻地松口,换了另一边含住,接着克制地在周边亲了几下。逐渐粗重的鼻息从胸间涌向肚脐,在小腹上盘旋了片刻,他一齐扯掉了她的短裙和内裤,缓慢而坚定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很干净,很可爱。”斯内普伸手拨弄着她毛发稀少内唇粉嫩的阴部,指尖朝幽深处探了探,勾出一条黏连的银线。
明白已到关键时刻,芭芭芙不安地动动腿,却被斯内普顺势搂住,引导它们环住他的腰。也是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依旧衣衫整齐,除了裆内柱体昂首蓄势待发。而这很容易解决,男性脱衣本就快,如果他再巧用某个咒语,也只消一眨眼的功夫。
感觉到自己似乎瞬间便和男人赤诚相对,两人皮肤间再无阻隔,芭芭芙疑惑地睁开眼,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可斯内普又如何会在这种时刻谈无关话题。他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阴道口,整个人朝她贴上去。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的名字。”斯内普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西弗勒斯……”芭芭芙轻声喊道。
“或者你可以叫我’西弗’,缩短的昵称。”
“好。西弗——”
斯内普不禁浑身一震,梦境的记忆冲出混沌的大脑,与此时此情纹丝合缝地照应,竟透出一种荒诞与真实共存的宿命感。他又吻了吻她的嘴唇,柔声鼓励道:“再叫——”
芭芭芙保持温顺如初:“西弗——啊——”
趁她稍微分神之际,斯内普将臀部一沉,一举送一半阴茎挤入已足够湿润的密径,破开了坚守处女贞洁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