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郝夏一路连走带跑地赶回家,澡也顾不上洗了,翻箱倒柜地找钥匙。打开已经锁了两个月的抽屉,拿出一盒玉溪,胡乱撕开,磕出一颗烟,衔在嘴上。
郝夏接连打了三次火,总有风把火吹灭。定了定神,再按下打火机,又发现烟头怎么也对不准火苗,不管怎么怼,就是点不着。
真他妈的!郝夏一着急,从嘴里拔出烟抓着打火机就往地上摔。摔完,才想起来,打火机,危险物品。郝夏等了半天,见打火机好好地躺在地上,没爆炸没起火,才敢过去把打火机捡起来。这下好不容易点着了,郝夏大口大口没命了吸,把烟全从嗓子眼灌进肺里,让尼古丁冲向大脑。
活过来了!郝夏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的烟灰,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