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狼狈为奸(上)

上次伤了三爷您,我怕她再犯错,不敢叫她再到您跟前来了。”

    “开玩笑!”荀从愤怒地把扇子往桌子上猛地一甩:“本少爷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犯过错便饶不得人?我偏要你把她叫来再伺候我,好叫你看看本少爷的大度!”

    “唉,唉!三爷说的是,是小的脑子糊涂了,哎呦,该掌嘴该掌嘴!”那仆从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下,不过一会,鸣翠的身影便接替他出现在房门口。荀从装作不经意地瞥了她腰间一眼,果然还挂着那把不起眼的钥匙,就别在腰间的香囊旁边,不是仔细看很难叫人注意到。

    鸣翠还如上次提着茶壶来。这次她沏了茶,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吹了好久再向荀从递过去。荀从睥睨着抿了抿,突然脸色一变,又将茶杯猛地摔在地上,愤怒地叫唤起来:“都凉成这样了这样了还给我喝,你是不是存心想叫我害肚子!”

    荀从一边叫着一边拉过鸣翠要打,那仆从听得里面大动静,赶忙跑进来帮着劝架,还替鸣翠挨了荀从的几巴掌,吃了痛不停地叫唤起来:“三爷!三爷消消气!这丫头手脚粗笨又惹您不高兴了!但是她还有大爷吩咐的要事在身,打不得打不得啊!”

    “哼!”荀从冷哼一声:“如今这府里我连个不会说话的婢女都打不得了!大哥给你们惯的好生娇贵!都给我滚!滚!”

    “三爷息怒,三爷息怒!小的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那仆从灰着一张脸,上面还挨了几个巴掌印子,转头狠狠瞪了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发抖的鸣翠一眼,便使劲拉她出去了。荀从怒气未消,又恶狠狠地骂了几口。骂着骂着,声音渐小,语速减缓,荀从鬼鬼祟祟地朝外面巴望一圈,确定又是只剩他一个人了,这才闭了口干舌燥的嘴。摊开紧握着都出汗了的手心,里面赫然是趁着混乱从鸣翠身上拔下来的钥匙。

    荀从悄然离开房间,按着上次的记忆来到那幽闭的后房。如那日一样,依旧是屋内烛火通明,有幽香阵阵隐隐飘出。荀从先是闪身到了之前躲身的窗户边上,从上次戳开的洞口向里望去,却见窗幔层层落下,里面即无其他人影,也无多余声息,料想是荀仁此时正在睡着。他便又走到房门正口。

    越是接近正门,荀从心跳便越激烈,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巍巍地拿出钥匙,耳边是如雷振鼓的咚咚心跳声。只听“咔哒”一声,那大锁便被轻易打开。荀从将锁头挂在门的一边,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掌在门口要推不推,犹豫再三。最终一咬牙跺脚,终于轻轻推开紧闭的木门,侧身闪了进去。

    这屋里因在树木的阴蔽处而较为昏暗,而屋内多处点燃的烛盏却平添了几丝明亮与温暖。荀从不敢弄出大动静,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挂着布帘的床边,轻轻将布帘撩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露出面容的,正是盖着薄被,一脸倦意正在熟睡的荀仁。与那日被折磨到失神不同,此时的荀仁面容洁净,五官挺立英俊,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仍双眉紧蹙,似乎被噩梦所困扰着。

    荀从一见到荀仁,便不住地回想起那日自己的所见所闻。他做贼一样捏起棉被的一角,慢慢地往下扯去,渐渐袒露出荀仁光裸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肤上仍然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两颗小小的乳粒上穿着漂亮的银环,上面还挂着精致的铃铛。再往下褪去,露出荀仁正蛰伏在幽暗之中的绵软性器,与那修长结实的两条大长腿。

    荀从生怕自己弄醒了荀仁,他轻轻叫唤两声:“荀仁?荀仁?”见到荀仁仍是呼吸绵长,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才放心大胆地动作起来。

    荀从伸手摸上荀仁柔软干燥的双唇,这触感仿若几日前吃的橘瓣一般,他还记得,当日这漂亮的双唇是如何吞吐大哥那丑陋的粗物,而被摩擦地一片绯红的。荀从鬼迷心窍地撬开荀仁紧闭的双齿,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其中。温热的口腔乖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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