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熙然”、“阿奴”,一声声地呢喃着,只觉得对儿子的思念,好像被翻炒得越发浓郁。
大抵这便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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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潼接见君熙然是在宣室殿外间,旁边便是上书房,桌是桌,椅是椅,一板一眼,俱都是高堂明镜,再巍然不过的所在。在这地界被亲儿子摸乳吸奶本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可君潼更不敢把君熙然叫进内间来。在外间,好歹列祖列宗还能看着他点;若到内间,那才真是一不留神,说不得便滚到床上去了。
但这羞耻也实在太过恼人。君熙然自陈上回举止无当,虽未铸成大错,可到底心生邪念,“阿父虽宽容不罚我,但我自知自己心下是不敬的。可我见得阿父的身子,却又万万忍不住。思来想去,总算被我想了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君潼睁着一双眼,定定瞧着他。
君熙然大言不惭:“阿父的胴体本就美不胜收,我不生绮念才是怪事。生就这样的肉身,自然不是阿父的错;我生出那样的念头,却也不能全怨我。”
“所以为今之计,唯有我不看,便生不出那些亵渎邪念来。”
那双能把君潼的心都看化的眼眸一蒙,越发凸显出高挺的鼻梁,和总是荤话乱说的一张嘴。君潼默默想到之前便是这张嘴、这鼻梁,把他的屄“揉”得死去活来,立时便觉得嗓子眼儿都发干。他这几日日日含着他送来的玉棒,那药当真有效,今日便已换了根插进去,只是越发容易情动发浪。
君潼半点不想抗拒,他馋了几日,早便想明白了:
他都已经把亲儿子赶出去,打定主意,要做一生一世的父子,那就被乖儿子舔一舔、亲一亲,解一解渴,又有什么大不了?
便蒙蒙着一双眼,半觑着瞧他。
情知他要作怪,主动软下身子,任由他用那唇落到自己下颌,又含着自己的喉结,差了十万八千里地胡亲乱吮。
君熙然心中有数。若非有意纵着他,君潼又怎会特特让他候着,直等处理完政事才把他请进去:这是吸取了上回的教训,着意空出来大把时间任他享用。
果然,他的亲爹这回直接连束胸和亵裤都没穿,正正经经的外衫一剥,底下便是光溜溜的胴体。
他刚刚就是这样给朝臣议事的!
君熙然心里恨恨,选择性忘掉他爹等人走后去里间“梳洗”过一阵。只想道,阿爹淫窍初生便食髓知味,亏得我现在不方便说,否则定要把爹爹的浪屄给说得涕泪不止,好好反省一番才是。
他心中郁郁,下手更重,手口并用地把阿父玩了通透。
君潼有心纵容,被玩得狠了,就搂住他肩头,君熙然听得情动,上手去摸,入手却是湿漉漉一片,咸咸的。他不知何时又哭了。
真是好爱哭,又不出声。君熙然光是想,都觉得那模样得十足的可怜,鸡巴顿时便硬了。
“爹爹哭什么,可是被我弄疼了。”君熙然软下声音去亲,君潼默不作声,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把自己脸上的泪珠子一一舔去。只快亲到嘴唇时却躲开,一张口,反含住君熙然的两根手指。
君熙然一顿,他的指头上生着硬茧,加之骨节宽大,两指便足有阿父的三指宽。此刻却被娇气的父亲心甘情愿地吞进去,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口腔。阿父的嘴他亲过,岂会不知道有多软,从来都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小嘴,软嫩嫩地含着。奸得深了,那咽喉便下意识地呃逆起来,一阵阵地推拒着。
君熙然知道深喉的滋味不好受,正想退出去,却反被爹爹捧住手制止,笨拙、执拗又生涩地把他指头舔了遍。
最后是说帮爹爹吸奶,结果奶也是吸了,吻痕却是从脖颈蔓到腿根,连脚踝都烙着淡青的指印。
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