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近几年才联系上的,他心想世界虽大,但圈子其实很小,常司那种乐于交际的人,毅文会认识常司也很正常。
“哦哦,常司啊,一个浪子。”岳澎把话题拉回这次的交流聚会上,想把自己的事情更多地告诉毅文,“之前你没接触过SM圈子,也是来带你看看。我只能算半个圈内人,没里面那些变态玩的重口。”
“什么?!变态?!重口?!”
方向盘掌控在岳澎手中,行驶中的车离会场越来越远,离家越来越近。
岳澎认真地盯着马路,仍是感受到毅文的震惊,努力组织语言解释说:“聚会还没结束,他们还在里面玩。提前带你出来,是因为等下他们要玩群play。”
岳澎不耻的说:“呵,那群就爱玩这变态游戏,都不是好玩意儿。”
毅文的认知再次被冲击了,原来刚刚自己看见的场景还不是最刺激的玩法,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世界上还有群play这种下流的事情存在?!
岳澎仿佛能感觉到毅文不安的情绪,安慰道:“毅文你放心,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差不多算退圈人士了。”
岳澎认为SM只是助兴的游戏,应该与相爱的人一起玩。他心想自己从不追求没有感情的刺激,所以一直是个半圈内人,幸好自己遇到了毅文。
虽然谷毅文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sm游戏,但愿意陪着自己玩,在他的引领下也渐渐爱上这种特殊癖好。
岳澎立马又补了一句:“我也只爱你一个人。”
“岳澎,我也是。”岳澎真诚的坦白,打动了谷毅文,他悬着的心放下了。谷毅文也相信岳澎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轻柔的声音里传来恋人的回应,岳澎常常觉得自己实在是三生有幸。遇到了一位他爱也爱他的人,在相爱的基础上又能满足自己特殊癖好的人。
岳澎哼着小曲,开车驶向他和谷毅文的家,他们的爱巢。车上载着的是他的爱人。
3年后的夏天,常司收到了谷毅文和岳澎的婚礼请帖。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
3年后的自由联盟A市,七月,空气里充斥着热辣的气息,正直午时,烈日当空。
粘腻的夏天也不可能阻止他们,因为今天是岳澎和谷毅文的婚礼。
宾客们早早地来到了婚礼现场,为了多享受一会室内空调带来的凉快,同时等待着这对新人的出场。
请帖上写着新婚时间、地点和新人的名称,除此之外还写了一句话:
“结婚是我最重要、最幸福的时刻,我将会用最隆重且特殊的方式举办这次婚礼。”
宾客们纷纷伸着头张望,期待新人的出场,以及这次隆重且特殊的婚礼。没有耐心地宾客开始向周围的人打听,期许能获得一点点消息,来喂饱被岳澎吊起的好奇心。
有人猜测新郎两人可能用跳舞的方式进场。有人猜测,那两人要在仪式上宣布生死永不分离。议论纷纷。
岳澎和谷毅文有一些共同朋友,这些人性事开放、思想也跟着开放。
在他们看来,岳澎看似正经,黑边儿眼镜后边的眼神里、总藏着色情的欲望。而且岳澎这人有太多的鬼点子。
“欸欸欸,你知道这岳澎要搞什么幺蛾子吗?”
“鬼知道!”常司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岳澎,也没有得到答案。常司突然想起那天,岳澎难得地露出了色情下流的表情。
“你说会不会,岳澎要搞个色情婚礼啊!哈哈哈!”常司打趣到。
“哈?常司你这脑洞,太惊人了吧!”
婚礼的大门被打开了,谷毅文挽着岳澎的手臂,并行走上铺满玫瑰花的夹道。
谷毅文身穿一袭白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