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同事是个大区经理,和他搞好关系,对我的工作有益。”
毅文舔了下嘴角:“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久等,早点回家。”
岳澎支起身子看了看毅文的眼睛,真挚、诚恳,一双不会骗人的眼睛。他心中仍有些不愉快不解气,决定还是相信谷毅文。
岳澎贼溜的眼睛一转,将毅文压的更紧了,舌尖伸到谷毅文的耳朵里舔食着耳孔,“不能轻易的原谅你,你要吃点惩罚,才能记住教训。婚礼那天,跳蛋和阴茎锁二选一,自己挑一个,要戴上一整天哦。”
话语和唇舌之间的水声,传到谷毅文的耳里,他叹了口气心想:喝醉的岳澎比平时更任性了,只好答应他的要求,不然要一直纠缠在这件事情上。谷毅文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选择哪个?是跳弹,塞在你的后穴里,一直按摩着你的前列腺。还是阴茎锁?肿胀的小毅文,哭泣着却不能解放。”
谷毅文在岳澎的语言骚扰下,双颊绯红,脚趾蜷缩了起来,似乎惩罚现在就在进行着,不敢再联想下去。他也不敢想象自己戴上了惩罚,在婚礼当天会怎么样,是一种刺激又会失控的画面。
他不敢看岳澎的眼睛,含糊得说,“你知道的,别问了。”
“呵呵,我知道,毅文会选择阴茎锁,最喜欢这个玩具了是不是?我知道你,最喜欢那种不能自慰不能高潮的感觉。你看你,一听到名字就兴奋了。”
岳澎明显感觉一个炙热的硬物抵着自己,又继续贴着谷毅文的耳朵低声说道,“每次你哭着求我开锁,我都想再等等,我知道你还可以忍受,也很享受这漫长的折磨对不对?告诉我,你是更喜欢被锁着的感觉,还是被解开瞬间的快感?嗯?”
谷毅文突然觉得岳澎的酒疯是装的,贴在耳边的低喃轻语,那么的下流,不断逼问他想要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
他全身红透了,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是藏哪儿呢?他知道无论躲到何处,最后都会被岳澎抓回来,问出个结果。
只好哭着说,“锁、锁着的,别问了。我戴,我接受。”
谷毅文心里知道,这是他的一个秘密,今天被人问出来了。
***
岳澎附在谷毅文耳边,暗示谷毅文被锁住的下体。“管好你的小毅文,马上要就要出去了,可别丢人。”
“唔……”谷毅文的下体更加肿胀了,受不得一点刺激。
谷毅文的充血肉棒,同时被阴茎锁和内裤包裹着,想要释放又被控制的感觉,谷毅文看着狡黠的岳澎,祈求能在出场前缓解下。
“阿澎,求你…让我射一次。”
“晚上,随你,都听你的。”
“毅文,不可以,”岳澎笑的更坏了,眯着眼睛。“今晚是新婚之夜,我要检查我的小新娘,有没有保持纯洁之身。”
“阿澎……”
毅文手里攥着纱裙,认命地闭上眼睛,他与岳澎相爱多年、房事越来越契合,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哪还有什么纯洁身。
“所以,你还不能解放哦,毅文。”
谷毅文不再抗议。当他爱上了岳澎,私下就是个小恶魔的岳澎。岳澎的小趣味,他甘之如饴。
“毅文,来吧,我们的婚礼时间到了。”岳澎签起他的手,同时拿着一个乳环链条。
谷毅文硬着头皮同岳澎一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