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每当不知所措的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策略。
“真的是好久不见。给你点了杯卡布基诺。坐下来聊聊吧。”陈清开口道。
咖啡馆里开了暖空调。夏瑶脱下了外套挂在椅背上，在两人对面坐下了。
“原来林予就是你的新M。”夏瑶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一块方糖。
“丫头，怎么有了新主人也不跟我说一声，真不够朋友。”她嗔怪地笑，瞟了一眼林予。
没有人说话。
她发现陈清此刻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里涌过一阵疼痛的爽快。
“看够了没有？”夏瑶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你的主人能放你出来见我，原来不是没有目的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地笑。
“何必说那么酸的话，你现在也有M了啊。”夏瑶说道。
她觉得陈清不该认为，自己曾占有过她，现在依然可以占有她。他的落寞让夏瑶感到复仇的快意。
“今天下午我还安排去拜访一个S。一起去吧。”陈清不接话，转而说别的。
“我要先走了。”夏瑶抿了一口咖啡。
好苦。今天这杯，无论加多少块方糖，都不会有甜味。她站起来，拿上包和外套准备离开座位。
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夏瑶心里一惊，转过身来。
“不，你也一起去。”陈清牢牢地固定着她，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飘走了。
他一出击，夏瑶知道自己还是投降了。她表面上很骄傲，内心却容易妥协。
三个人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陈清坐在前面，林予和夏瑶坐在后面。
“这个S家里养了一条人形犬。今天他约我去看看。”他回头对两个女人说。
车子驶过一条泥泞的乡间小路，停在了一栋房子前。三人下了车，看向周围。
深秋的油菜花，一大片一大片，开得异常绚烂，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乡间清新的空气驱逐了城市人肺里积攒的污浊，蓝天如同大碗盛着几片白云倒扣在人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