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道:“你是打算现在让我上了你,还是好好吃饭然后回家?”
“上我?厉害的你!”韶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结果第二秒就后悔了。
男人一言不发,直接把她的裤子退了下来。那双手灵巧的很,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大腿一凉。
手指紧跟着就越过内裤探了进来,轻轻揉着穴口打转儿。
“你不信?”贺燃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波澜,耳朵因为还被女人揪着,只能微微偏着头看向她。
“我……”韶芍磨了磨后牙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松了手。
男人的手却没有拿出来。
韶芍一愣,瞪着贺燃,伸手又拽住了他的耳朵,这次是两只耳朵一起拽,男人的脸一下子贴近了许多。“小兔崽子给我出来,还反了你不成?”
贺燃一挑眉,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张嘴咬住了女人的唇瓣。舌头滑了进去,有技巧地卷住她的舌头。
韶芍开始时还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情迷意乱。
贺燃的吻技太好了,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出色。十分的动情只给你七分,永远留有遐想。
女人脸胀得通红,偏着头喘气。
太没骨气了。
贺燃把手收了回来,还带着晶莹的液体,抬手把耳朵上的手拿掉,捏住韶芍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发现了,你不把我当成年人看。”
他一直疑惑,直到今天女人开始揪他耳朵时这个想法才冒出来。
韶芍哑然,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这点。
每次看见贺燃就总会想起来韶北川,总觉得还是弟弟,忘记了这人不仅成年了,还会发情给自己下药。
“自己擦擦,我去做饭。”贺燃不再看抿着嘴努力想托辞的女人,起身走出了厨房。
韶芍一惊,感觉到自己湿了,两眼一翻怒其不争。
就不能不那么敏感吗!亲一亲摸一摸就出水,她上辈子是个矿泉水桶吗!
韶芍简单处理后就走了出去。
贺燃还在厨房里,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房子和上次来时不一样了。所有的摆件全都消失了,书柜上的游戏机、漫画、手办,角落里的等身铠甲……除了沙发桌椅这种必需品之外,连电视都没有。
没有一点儿人情味。
韶芍砸了咂舌,看见桌子上还有几张散乱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看不懂的公式。
“……”
这小孩儿不是画画的吗?
韶芍面色阴沉,扭头看着贺燃,男人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对上她阴恻恻的目光,也没什么反应。
“你不是搞艺术的吗?这是什么?”韶芍有种孩子青春期瞒着自己早恋的母性愤怒。
贺燃瞥了一眼,道:“搞艺术之前我是搞数学的,后来不喜欢就转行了。”
韶芍:“……”
说的这么轻松吗……
“过来吃饭。”贺燃放下了碗筷,也不看她,转身又走进厨房,“冰箱里有啤酒,要喝就自己拿。”
韶芍撇了撇嘴,他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以前像个小孩子一样黏着自己,早中午只要回家总能碰见,碰见了就是笑眯眯地跑过来打招呼,现在就只知道摆臭脸色。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落空感,走到冰箱里打开一看,啤酒摆了一排,什么样子的都有。韶芍赌气,拿了一瓶看起来最贵的,转身就坐到餐桌旁。
贺燃拿着刷好的杯子出来了,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酒,眉头微微一挑,没说话。
“啧。”女人咂了一下嘴,这酒还挺甜,比普通的啤酒要好喝许多。
“你家里的那些玩具呢?”韶芍夹了块炸鸡放进嘴里,啤酒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苦,和炸鸡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