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好一直在自己老家带孩子,这种情况已经引起了双方老人的不满,乔方砚从来不让他爸妈亲近孩子,白安好心里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也只忍着。
必须结婚。
南筝知道他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乔方砚那会儿都快三十岁了,他们肯定着急儿媳和孙子的事,可她那时候还那么小,不愿意这么快被两人的婚姻束缚住。
他们谈崩了,也分了手。
“不算熟,是几个意思?”南筝像是找到了华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揪着他的衣角,“你们俩不是结婚了吗?怎么会不熟?”
“没结,她是为了孩子生下来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至于我……”乔方砚像回到了四年前,和南筝分手的那天,“我,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所谓。
早就烂透了。
南筝心里再次被刺痛了一下,松开了揪着他衣服的手,她难得沉默了。分开那么多年,他们俩第一次坐得这么近,一起陷入了沉默。
“乔方砚,那这么多年,你是在等我吗?”南筝再次打破了沉默,她觉得这男人可以安静无声地坐在她身边,一直坐到医院关门,他本身也不是话很多的人。
娶了这么一个妻子,不,连娶都不算,不领证也不怎么相处,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白安好有她最致命的弱点,孩子。就算她现在真的爱上了乔方砚,对离开这个事心不甘情不愿,可有孩子这个弱点在身,她做一些事情多少会顾忌到自己儿子。
或许这一点,乔方砚一开始在选择她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很容易在感情的事上冲昏头脑,乔方砚可以维持自己的理智冷静,白安好未必可以,面对一个优秀又好看的男人,经历过情伤,又怎么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动心。
乔方砚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咔嚓一声响,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那根烟在他的手指上,他似乎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把夹着的那根烟点燃了,或许他的心情,也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男人蹙起的浓眉,在火光下显得更寡淡。
“南筝,时间不早了,回去把。”
她没有等到乔方砚的回答,心里终究有些失落,但她不会放弃。
……
没想到吧,我还是更新了,之后继续各种回忆杀,然后绷不住乔,要和他的筝重归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