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真当真是小说呢?”
南筝打断了她,明媚的脸蛋难得浮现了惆怅的情绪,“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把心理障碍解除掉,我现在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勾引他呗。”
张薇懒懒道,“虽然他现在和白安好分手了,但万一那白安好又借着孩子纠缠呢?我说你也得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那白安好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把他睡了,以他那种性子,肯定让你负责。爱嘛,做着做着说不定就来了,你们俩又不是没睡过,没什么比身体交流更直接的了。”
勾引他。
这个词汇再次出现在她脑子里,南筝觉得自己该付诸实践了。所以,当她再度出现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第一个打电话给他。
“方砚。”
“南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哑,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南筝一下委屈了:“我……我在酒吧,我喝醉了,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南筝的声音,听起来像只委屈的小猫,在跟他撒娇。
“张薇呢?我给她打电话。”乔方砚声音听着格外冷静,反问了一句。
“不要张薇!乔方砚,我就要你。”南筝忽然高喊了一声,娇媚的脸蛋都喝得熏红,声音模糊不清,“乔方砚,你要是个男人就过来接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
“南筝!你敢。”
乔方砚像是动了怒,但南筝却一下挂断了电话,像是得逞了一样。
没到一会儿,乔方砚果然来了,他看着一声红裙的娇媚女孩,伸手揽住她的腰,女孩像水蛇一样,轻而易举地倒在了他怀里。
“方砚。”
“走。”
乔方砚脸色不怎么好看,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揽抱着出了酒吧,等胸口一阵湿濡时,发现女孩伸舌在舔他的锁骨。
“南筝!”
“方砚。”
喝了酒的南筝,比平时要妖媚一百倍,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睛都像被酒精熏红了:“方砚,我们……在车上做好不好?好久没做了……你不想我吗?”
繁闹的酒吧街头,男人搂着脚下踉跄的年轻女孩,被她娇媚无比地倚在怀里,路人都看了过来,像是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别发骚。”他像是在隐忍。
“我就要。”
南筝这么大胆,伸手摸向了他的裤裆,这还没到车上。
“南筝!”乔方砚有些忍无可忍,眼里冒着暗火,警告道,“你在每个异性面前,都是这样的?随便摸男人的身体?”
“你……你又不是没被摸过。”南筝口齿有些不清,嘴里还带着一股诱人的酒香。
……
我是反派控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