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筷子,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林思宜看着他,觉得自己比这场感情中的两个当事人还煎熬。
“你离开的这两个月,发生了挺多事。”她叹了口气,选了个比较委婉的方式,先简单地说了说自己听到的江氏内部变动的传言以及那位劲头十足的小江总。
可林思凡听了却很难相信的样子:“你是说江燃要跟江郁川争公司大权?”
他问完,不等林思宜回答就直接自行否定了:“不可能。”
林思宜:“?”
她晃了晃因为摄入酒精已经有些发沉的脑袋:“为什么?”
林思凡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江燃是江郁川的父母抚养长大的。”
江燃的父亲是一名警察,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他母亲当时还很年轻,根本不可能就那样留在江家,做一辈子的单亲妈妈。所以在江燃两岁的时候,他母亲就把他过继给了江郁川的父母,然后就离开了。从两岁到十八岁,江郁川的父母对江燃可以说是照顾得比江郁川这个亲儿子还要尽心,就连江郁川那个性子的人,都一直对江燃呵护备至。他们也许原本不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血缘关系早就不重要了。
这些事还是以前陈越说给林思凡听的,而且据陈越所说,江燃从小就非常崇拜江郁川这个哥哥,看江郁川就跟看天上的神仙一样,谁要是说江郁川一句不好,他非要上去跟人干架不可。
虽然现在看来陈越就是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但这种事情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所以,江燃怎么可能跟江郁川作对?而且他拿什么跟江郁川作对?手里持有的多数股份?他回国之前只是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学生而已,他哪来的钱收购江氏散落在外的股份?
除非有人在帮他。至于这个人是谁,林思凡不用想也猜得到。
他的手还停留在杯子四周,手指忍不住收紧了些。
林思宜看着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