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亲了亲,不经意间就夺回了主动权,“不是要操死我吗?”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林思凡直直戳着他的性器,用掌心在顶端反复按揉了几下,恶劣地用指尖在马眼处划了过去。
“呜。”林思凡腰一软,立即要推开他,可手伸出去却软绵绵得,不像是拒绝,倒像是邀请。
江郁川松开了他的手,横肘搂住了他,一边帮他套弄着隐约已经想要得到释放的性器,一边又靠近了来亲吻他,从胸膛开始,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爱怜地落下了温热的唇,最后刻意撩拨似的,几次要吻上他又退开,只等着他主动送上双唇,江郁川才笑着加深了这次亲吻。
“唔——”林思凡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他掌心有力地托起了自己的屁股,而后后穴里的性器便猛地快速抽插起来,力度大到他险些失声尖叫出来,只因为唇被江郁川堵着,叫喊才成了闷声呻吟。
太快了,也太深了,他感觉江郁川滚烫挺硬的性器像是要把他贯穿一般。但血液里残留的酒精就像是能令人欲火焚身的催情剂,他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好满足,满足得灵魂都在颤抖。他忍不住伸手向下握住自己快速套弄起来,同时扭腰配合着江郁川的动作,好让欲望来得再快一些,再猛烈一些。
亲吻不知何时停下了,江郁川进出他的同时,也在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动情时的反应,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似要将他吞没。
“嗯啊——”林思凡似乎快要到了,不知是太爽了还是被操得失了神,仰头的同时,一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像晶莹的珠子,滚落进了鬓发。
他更大声地喊了出来:“哥哥——呜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就下意识缩紧了后穴,浑身一颤,射了出来。
精液尽数朝着江郁川胸腹之间奔了过去,像是那里就是它们最渴望的归宿。他还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着,江郁川喘得比他还厉害,顾不得他回不回得了神,猛地抱起他一转身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一秒都未缓冲就狠狠地顶了起来。
“啊——”他又被顶到了敏感处,刚得到纾解的欲望像是去而复返的强盗,又一次叫嚣着夺去了他的身体与灵魂,让他完全沦为了性爱一事的阶下囚。
人间极乐,莫过如此。更何况对方还是林思凡,他觊觎多年的心上人。江郁川由衷地觉得快乐,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喘息着,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给了林思凡。
“呵啊。”他俯下身,像信徒朝圣一般庄重虔诚,在林思凡额头上吻了吻。
“小凡。”这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叫林思凡的名字,像是要宣告什么庄严的誓言,凝视了林思凡好一会儿,才突然笑了,开口道:“我爱你。”
我爱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了这件事。有很多次我都想告诉你,哪怕你不能给我答案。可我又不甘心。如果你和我不一样,如果你早已有了心爱的女孩,如果你会和她组建家庭生儿育女,那我只能祝福你;可是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我不甘心,我曾经疯狂地嫉妒着陈越,我无数次想既然你选择的伴侣是同性,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不甘心得不到一个答案,可同时我也怕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和我期望的完全不同的答案。我怕我一说出来,你会更加想要远离我,甚至彻底消失在我面前。所以我宁愿一直漫无目的地等下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等着你可以给我答案的那一天,就算到最后那一天永远不会来,我也不会后悔。
我曾经也卑鄙地想过要插足你和陈越的感情,哪怕是用再不入流的手段,甚至强行占有你,可我没有。得知陈越劈腿你们分手的那一刻,我几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感觉是我无论站得多高得到多少都体会不到的,因为那是你给我的,让我终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