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说,算你识相。
江垃圾:你人呢?
江垃圾:操,你竟然没在原地等我?算了,我们要去器材室,你去器材室等我。
半个教室大的器材室被两排储物柜分隔成两小间,一间用来放置杂物,一间则做休息、存物、换衣之用。
江弋因为去找苏珂耽误了一段时间,等回到器材室时队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
他把汗湿的球衣换下来,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身体上汗液像水似的不断淌下来,汇聚在腹部下的三角区。
他拿出一条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最后一个队友比他先弄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女朋友等我,先走了啊。”
“嗯。”江弋点头一边套衣服一边烦躁地想那只慢兔子怎么还没过来。
他抹了下额发,掏出手机刚想给他发消息,门口多了道人影。
江弋嘴角弯了一下,过去把门口的苏珂一把拽了进来。
苏珂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又被重重撞到门上,那人的气息混着汗味压下来,不由分说地就把他的嘴唇含住了。
“唔……”苏珂双手推拒他,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能随时随地发情。
江弋吻得很用力,比起接吻倒更像是在找一个欲望的宣泄口,他抬着苏珂的下巴,逼迫他张开牙关和他交缠。
苏珂躲,他边紧紧追上去,霸道地缠着他的舌头吸吮,舌头深深顶进去,几乎要进到他的喉咙口,“啧啧”的水声不迭充盈耳内。
直到感觉苏珂被自己吻得喘不上气,才像够了一般,退出时重重咬在他的下唇上,宣告吻闭。
江弋强势地用手抹平苏珂眉间的两道浅印,声音透着股沙哑,“打球的时候,老子就想这么吻你了。”
他低头埋在苏珂脖颈间,炙热的呼吸把那块皮肤烫的发红,他转头靠近苏珂耳边,沉声说了句什么,叫苏珂狠狠瞪了他一眼,两只耳朵红到耳朵尖。
他说。
“进球,没有进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