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灯,靠近了,从上往下照他小妈。鹿青急喘着气,圆圆的鹿眼又惧又怯地瞪他,外衫凌乱,扯露了一边锁骨,胸口湿了一片,灯往下挪,下身也湿了一片。他两腿分着,中间还不时滴两滴水,在灯下闪着光。
安齐把灯放在他脚边,戏谑地盯住他脚看。鹿青一时跟着低头,脸羞得通红。他的亵裤没脱,乱糟糟地盖在脚上,脚踝间吊着的裆处洇出深色的一滩,还有水正往上落。
“啧,小妈你这是在干嘛?”安齐隔着鹿青的外衫就往后揩。“真稠。”
鹿青屁股里顶着东西,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他拼命往后躲,却把自己戳得更深,挤得水又往外泌,湿了安齐托他屁股的手,吓得他赶紧细细地求饶:“别……安齐……别……”
安齐笑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握住了鹿青的一捧臀肉。“你们读书人不是该讲,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我不要什么车马轻裘,我就要您个身子,怎么,先生不和我共一共?”“共”字出口,安齐狠狠攥了一把。
鹿青惊喘一声,腿终是支不住了,顺着墙往下滑。安齐胳膊使力,这下子鹿青彻底跨在了安齐小臂上,浑圆的屁股落在他掌心,会阴顶着他腕骨,前面一动就要蹭他上臂。
鹿青无力地晃着两条腿,想摆脱安齐的钳制。可他整个人近乎被架了起来,前后左右地折腾,倒像是把下身送到安齐骨节分明的手上,通通磨了个遍。
冷风从巷子里一过,激得他一个激灵——他下身光溜溜地晾着,后面被插了东西,夜深露重,凉意透过砖石墙渗进来,鹿青滑腻腻地湿了一背。月光清凌凌洒了一地,他身后是他平时住的院子,身前是白日里车马喧嚣的巷子。他就这么露着,私密处塞着他干儿子的手……鹿青屁股不禁紧夹了一下,似都要吸进一点安齐手上的皮肉。他闭紧眼,声音带了哭腔:“你……你把我放下去……”
安齐笑着凑上去咬耳朵:“小妈,我这么一放,你腿一软,这东西再往里面一戳,你的小屁股还能好?”
鹿青不自禁地琢磨了遍安齐刚刚说的话,尝味道似的,又夹了下身子里的棒子。一阵酥麻从他屁股里面往上泛,他僵得动弹不得。
鹿青彻底哭了。他一下子放弃挣扎,整个人卸在安齐手上,哭得一哽一哽。安齐能感到他小妈温热而柔软的下身把他的手包住了,只隔了一层湿透的衣料,在随着他小妈的抽泣懦懦地一缩一缩。
安齐心里恍了一下。他看着他小妈的眼睛,看他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眼泪成串地往下落,愉悦地叹息:“小妈,你下面好软……好热……怎么这么热……”
安齐手底下开始抓,没轻没重的,在他小妈两腿之间的地方。他抓一下,他小妈就不自觉地用发颤的腿肉夹他的胳膊,弹一下,再掉回他手里。磨着蹭着,他小妈滑腻腻的皮肉终是直接黏上了安齐的手,安齐忍不住了,他隔着衣服把他小妈往墙上撞,像不知如何发泄的少年,在模仿交合的本能中释放自己,一下下粗暴地挤他,喷着粗气。
鹿青的胸乳被挤得变形,一压一放之间简直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浓郁的奶香弥散开来。
安齐细细地在鹿青颈间嗅:“小妈……你好香……你怎么越来越香了……”
他逼近他小妈,把小妈紧紧挤在墙与自己胸膛之间,对上那张浇透了的花似的脸。“我如果进去了……”他动着手指,食指顺着他小妈下身的小缝来回地磨:“小妈你是不是就更香了……”
鹿青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他下身自己都没使力碰过的地方落在安齐手里,被捏,被揉搓,弄得他从那处开始发热,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向上蒸腾着他。他无力地弹动,带得身后的东西一次次戳进他颤得已要麻木的深处。
鹿青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