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在北蛮的时候呼延尔汗给他准备的,沈佳拿出来的这套是一套月白色长衫,样式很是简单,只是一想到沈郁穿着这身时的样子,让沈佳想起了一句话:君子如玉。突然就觉得这衣服真是好看得紧。
那天见过的姑娘之后还陆续来了好几次,沈郁跟她慢慢混熟了,说话也越来越大胆,常常惹得人家姑娘心臊,又不想放弃跟小叔子套近乎的机会。
女子名叫阿竹,很爱笑,脸皮不算太薄,不然也不会未婚就老跑到别的男子家里来,这里的村子民风淳朴,不太会讲究城里人的那套规矩,因此村里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个乱说些什么嫌话。
只是沈佩云气质样貌实在太过出色,刚来的时候就引来很多人侧目,很多未婚的女子都一眼就瞧上了他,更何况如今又有一个不亚于沈佩云的男子沈郁,就连墨言也是英俊得很,因此她们对于阿竹的做法不是不气愤的,只是脸皮终归是没有阿竹的厚,那么多天竟然也没敢过来打扰。
沈郁听人说阿竹是这个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了,其他女子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阿竹都讨不到这样的金龟婿,沈佩云又如何能瞧得上她们。
沈佩云的心思沈郁能够猜得到,如今他们沈家可是朝廷的钦犯,到这村子里也只是来避个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怕耽误了人家姑娘,喜欢人家也不敢莽撞地去提亲。
“大哥,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去娶了人家啊。”沈郁抿了口茶水,“阿竹姑娘都来了那么多趟了,光吃狗粮我都快要吃吐了。”
沈佩云自是不明白沈郁说的吃狗粮是什么意思,“你又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可不是我胡言乱语了大哥,你们眉目传情了那么多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也该提提正事了不是,咱沈家如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为了大哥的终身大事,小弟可是操碎了心呐。”
沈佩云撇了他一眼,“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沈郁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沈佩云又道,“听说你最近老去找沈佳的麻烦?”
“大哥听谁说的?”
沈佩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别再为难他了,沈佳可不是用来伺候你的。”
沈郁放下茶杯,靠近沈佩云低声问,“大哥打算干什么?”
站起身,沈佩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门去,“这事无需你管。”
沈郁一头黑线,男主的事情他还真要管。
在这里一连住了好几天,因为先前的遭遇,沈郁每次都会让人帮他把屋子里的蚊虫清理干净了,才会进屋休息。
一天晚上,沈郁正叫沈佳去给他把墨言新抓来的野兔子烤了,却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身体内部传来。
沈佳注意到沈郁的脸色不对,有些紧张,“二公子,您怎么了?”
早在之前沈佩云就已经纠正过他们的叫法,因此如今都以公子称呼他们。
沈郁脸颊粉红粉红的,多日未承欢的身子竟然变得十分饥渴起来,想起之前那些让他销魂蚀骨般的快感,就忍不住心跳加快,手脚发软。
“你出去吧。”沈郁深呼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二公子——”
“出去!”沈郁咬牙道。
“是。”沈佳垂眸,将门给他带上了。
解开腰带,将亵裤褪下了一些,沈郁伸手慢慢进入到花穴中,食指指尖触摸着微微探头的阴蒂,修长的中指往穴里入了入,渐渐涌出的淫水慢慢流淌到了沈郁的手掌中。
心中的痒意越来越甚,沈郁紧咬着牙,双腿打得大开,穴中伸进了两指,轻轻搅动着。
“唔——”
一股热流涌上了挺立起来的玉茎,沈郁闷哼一声,想要就此泄出来,却不知为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