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粗粝的舌苔刺激着敏感的末梢神经,男人却不给他个痛快,舌头转而攻占被肏翻了的穴口。
屄里薄薄的肉膜随着舌头的抽插前前後後地被拉扯,中间软塌的肉褶没主见地由舌头带动,时而外突时而内陷,舌头无缝紧贴屄口抖动荡起一阵阵细密的麻痒。
安德烈未婚夫只是一个花架子,经验虽多但从不屑於在床上玩花样,他觉得凭硬实力走江湖才是真汉子,所以安德烈何时体验过这样的花式舔穴?他很快就遭不住康庭钧的玩弄倒在一旁,还试图匍匐爬走逃离。
“呜我要回家……”
康庭钧长手一伸抓住安德烈的脚踝把他拉回来,一掌钳制住不听话的大美人双腕,逼迫他扬起身子,重新接纳自己的巨龙。
“啊啊……热……”
他胯下游龙自如地在腔道里进出,壮实的大腿来回挤压臀肉,把身下人的臀肌拍成肉饼夹在二人之间。他空出一手摸上安德烈的精神抖擞的肉芽,有技巧地拨弄湿润的顶端和挺立的花蒂。
安德烈仰头靠在他的颈窝,潮湿的喘息扑在耳边,甬道夹着自己驰骋的长枪颤抖。美人热情地回应自己的爱抚,康庭钧不再把持,挽起他的腿弯全力顶弄。
安德烈被激烈的攻势撞得左摇右摆,身形起伏几乎稳不住,他连忙反手抱住男人,尽力贴上他。
“哈啊……太快了、了!!肚子好酸、哈啊……要破了嗯……”
“夹紧点,松屄。”
康庭钧箍着安德烈的腰推下他,安德烈配合地双腿往後夹住他的腰,却腿软几乎夹不住,让男人撑腿架住他不住下滑的腿才勉强挂上。
他满意安德烈的识时务,死压着美人深邃的腰窝款摆腰部,施舍这场狂热情事中的一丁点柔情,放慢速度匀速温柔地磨蹭。
安德烈晃动脑子都晕了,终於赢得点喘息的时间,他随着男人的节奏往前撞去,微卷的金发在潮红的腰间荡出迷人的波浪,细软的发丝搔着细腻的肌肤,如同搔在康庭钧的心头。
阳光在光泽亮丽的发丝上跳跃,映得安德烈一头秀发像金丝银霞般名贵而迷人。康庭钧情不自禁扯起他的头发,与之接吻。
“唔……哈啊……”
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动,肆意追逐,横扫千军,如同胯下的境况。
一轮狂轰滥炸,过度使用的腔道痉挛搅弄还未停歇的异物,与主人口中吟叫的相反,像是要不够地咬上来,缩紧一下下地啄吻,缠得康庭钧不行。他不再故意忍耐,十几下冲刺痛快射出,冲劲十足的热液填满了甬道宫腔。
安德烈长吁一口气,身子瘫软在床,量多的热液抚平了抽搐不已的宫腔和酸软的小腹,他绕圈按摩小腹失神地盯着眼前雪白但散发浓浓腥膻的床单。他按压小腹,穴口还未能平息收缩,吐出道道浓精,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啊嗯……怎麽中出了?你没戴套吗?”
“你需要我戴吗?”
“怎、怎能不戴?”安德烈脸颊泛上两朵红晕低头喃喃。
“好,我戴。我戴了就要物尽其用,那你就给我再肏一次。”
康庭钧说干就乾,扔给安德烈一个套子,甩着大小仍然吓人的分身接近他。安德烈无法反抗他,只能顺从地拆开套子给他套上。不过康庭钧屌太长,合适粗度的套子却只能套一半,青色的套子套在紫黑的肉棍上显得更淫秽色情了。
“又发骚了?别看了,这就给你!”
康庭钧一把推倒发呆的安德烈,狠狠地掌掴他被自己肏红了的屁股,瞬即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浮起,叠在先前掐出来的指印上。
“自己抱着!”
安德烈并腿折起自己,给男人展露他笔直的腿缝,手肘支起抓住床头软包做支撑。这个姿势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