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自己的初夜。可能艺术家都有一个宇宙大的脑洞,他光靠隔壁传来的片言只语和一些声响就脑补出人物形象和具体场面。他的画家本能开始秀存在感,他凭着自己对康庭钧的熟悉和酒醉时模糊看了小B一眼的记忆,在脑海人体建模,空凭想像就一边挨操一边在自己脑中同步直播小电影。初夜就给自己安排了一场4P大戏,还体验了一把被人窥视的群交刺激。
被年少认识的哥哥“目击”了自己做“坏事”的过程,安德烈对昨晚沈翰飞的表现已经没什麽印象,只记得康庭钧沉浸在情慾里的嗓音很性感,尽管他吐出的言语是多麽的不堪入耳。
一想到这,安德烈不禁流出几股骚水,饥渴的媚肉也积极地缠住沈翰飞四处顶撞的肉棒。
这件事给乖巧纯情的安德烈很大冲击,也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罪恶的种子。
事後他沾染情慾的灵感发疯般生长,他的人像画风格也受到影响,越发妩媚,饱含风情,反而更受收藏家欢迎了。
这些赞誉让他为自己的恶念感到不齿,他将那段心思不纯时间里创作的性感作品全都藏起来了,试图一同掩埋自己的心思。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未来的一时不察还是让那颗种子有破土发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