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喻南深就被狠狠顶弄了一下,盛皓城再上一阶,迈左腿,于是肉棒捅插的地方便向左倾。再走一阶,插弄便又转换一个方向。
穴口情液不住的分泌更是有如天助,让青筋贲张的巨物捅插得更为肆意,爱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盛皓城走过的楼梯上。
而喻南深感觉到了自己前头的昂首挺立,两人此刻距离极其亲密,自己那根东西就这么抵在盛皓城的腹前,随着两人动作摆动顶端时不时被腹肌蹭过,本就涨得不行,再加上一重刺激,喻南深真的要缴械投降了。
前后两方的狂热让喻南深难以启齿一件有可能的事实。
……他快要被盛皓城操射了。
混蛋,就知道他不走电梯没好事。
兴许对喻南深被自己抱着上楼梯时顶一下就难抑地叫一声十分满意,上到第三层楼梯时盛皓城就抱着怀里已经失神了的哥哥走进了他的房间。
以前喻南深的房间是盛皓城从未涉足过的禁地,喻南深礼貌而克制地保持着和他的距离。唯一一次的最近距离是他倚在门口那个门框上,充满敌意地看着喻南深,质问他为什么要向别人承认他们的血缘关系。他盛皓城不靠他这个哥也能很好。
盛皓城记得很清楚,当时喻南深那双波澜无惊如玉石的双眸听完他怒气冲冲的发火后微微一怔,声音依旧清冷,喻南深问为什么。
盛皓城冷哼一声,说你以为你被称作全校最强Alpha了不起么,不要自以为是你是在保护我。以后别在自作多情。
说完,不顾喻南深反应,拂袖离去。
喻南深能有什么反应,至多一掀眼皮,看他如同看个傻子。
盛皓城把喻南深丢到床上,喻南深的黑发与近乎雪白的白床单色彩泾渭分明。
现在他要在这里操他哥哥,如同宣示领土的主权。
这个房间留下过我的印记,我要你在这个房间的每一处都能想起你被我在这个地方摁在身下操弄过。
他从喻南深严丝合缝的外表里撬开了一道裂痕,并且可以让他再无合上之日。
喻南深筋疲力尽地陷进自己熟悉的床,身边一切让他熟悉到安心,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叫他感觉到无比危险。
盛皓城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哥哥,你刚刚在撒谎,是不是?”
“撒什么谎?”
盛皓城上床,用双腿分开喻南深的腿,却不进去,在花穴穴口蹭了蹭:“其实你是第一次。”
“……”
喻南深从耳根红到脖颈,盛皓城看他嘴硬被拆穿后的羞赧,觉得十分有趣。
盛皓城慢慢地插进去,好像想让喻南深感受着他一寸又一寸的侵入,每探入些许,穴内柔软的壁肉便像欢迎似的前仆后继地裹上入侵的巨根,粉红干净的穴口开合地吞吃着紫黑色的肉棒,乖顺得让入侵者通顺无阻。
“哥。”盛皓城俯下身,十指沿着指腹扣上喻南深摊开的手,亲啄着喻南深放弃抵抗的唇舌,暴君又变得温柔,慢慢卸下喻南深的盔甲,温水煮青蛙地将他拆吃入腹,“你今天刚发情吗?”
喻南深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要有征兆,我还会猝不及防地被你绞杀入网吗。
盛皓城的吻技极好,有进攻,有缱绻,有蜻蜓点水,有耳鬓厮磨。喻南深被吻得情迷意乱,在唇齿相依又别离的一个刹那,含糊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盛皓城却皱了下眉。
一般而言,Omega的发情期到来之前总有前几日是征兆的,在发情期前几天生殖腔会软化,变得容易接纳和承受。
但喻南深分明是刚发情,身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盛皓城起身,环视一周,这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