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恰好是他难以招架的。
但他真正难以招架的还在后头,当他说出‘插进去’的下一秒,性器就插进来了,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他被顶的有些失态,脸上露了潮红,嘴巴也不知道被徐征开启了什么开关,虽然试图用牙齿咬着下嘴唇的方式克制着自我,但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口中一直泄出来些细碎呻吟,他想偏过头去,不让徐征看到他的丑态。徐征一边干他,一边用手捏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偏头。
“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因为是前入的姿势,青年的腿曲着,徐征让他自己抱住腿分开,他每往前冲刺,肉体相撞的噗噗声就萦绕在青年的耳际。
大概抽插了几百下,当精液射进屁眼的时候,徐征勉强评价了一句:
“还行。”
青年的腿几乎合不拢了,徐征射精的时间长,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直肠里,有一种合奸的圆满。
就好像是他的腿缠着徐征的腰,最后逼着他射出来了一样。
徐征用手勾出来了一些精液,喂进青年的嘴里,然后将他翻过身来,打算后入。
青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过来神,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吮吸着徐征的手指,身体便也随着徐征肆意摆弄,徐征第二次插进来的时候,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徐征戳到了里面的敏感点,他注意到青年的小腿稍微颤了颤,手指几乎是将旁边的枕头套捏出来了一个印记。
青年在忍。
徐征贴近他的身体,“手松开,”他警告青年,“敢忍,我就再射在你里面一次。”
“啊—慢一点——啊—先生——”
回答他的是青年倾泻而出的呻吟。他之前很少出声,可是现在声音出来了之后,反而是最适合拿来叫床的那种声音。
就好像,冰块融化成一片春水。
徐征抱住青年的腰,最后还是射在了里面。
青年被折腾得没剩多少力气,却也知道他被骗了,他转过身来,眼睛盯着看他,像是无声的控诉。徐征闷声笑了一下,大方承认说,“谁让你那么好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