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怎么连颜色都差不多一样?”
他接着自顾自地说,“不过样式不一样,孙默那只耳钉,可是他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老大亲自送给他的礼物,他宝贝的不得了……你这个嘛,看样子像是从耳洞店随便戴走的一个。”
方无绪的手慢慢摸上了那枚耳钉,他想起昨天晚上徐征喝醉了酒,跌跌撞撞上了三楼,他在客房听到声响,连忙出来扶着他洗完了澡,淋浴喷头一关,男人的醉意却还没有醒来,把他抵在玻璃墙上就开始脱掉了他的黑色内裤,他怕徐征着凉,哄着他好不容易到了床上。
被操干的时候,他有心想讨个吻,徐征竟然没有向之前那样拒绝,他心一喜,有些贪恋起这不可多得的温柔来,随后徐征的手贴在他耳朵上说,“宝贝这里打一个耳洞,肯定很好看。”
他记了一晚上,今早起来就去店里打了一个耳洞。
可原来,徐征所谓的好看,只是因为先前就有了一个参照物,或者说,那天晚上,他只不过被当成了孙默的替代品。
孙默。他在心里撕咬着这个名字。
洪金彪最后走了出去,方无绪还不忘说了声再见,然后他让里头待着的小弟也一起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抽完了一整根烟,胸口却越来越闷。
包厢外不知道是谁点了陈百强的一首《等》,隔着一扇门还隐隐听得见一些歌词——
“今宵的你可怜还可悯……”
“糊涂是你一颗心,他朝你将无穷的后悔……”
砰。
方无绪猛的拿起烟灰缸朝包厢门砸去,玻璃霎时在门口处碎了满地。
声音惊动了守在外面的服务生,他在门口张望着,想推又不敢推。
方无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理了理衣服,率先推开了门,他看到了模样惊惶的服务生,神情冷淡地吩咐道,“你去里面处理一下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