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并没有在淮海市,而是前天秘密坐船出了境,与此同时,张高林也失踪了。徐炳文的账户近几天大量地调移资金,有些可疑。
喻六推测说,他们可能要去另外找条线。
电话挂断之后,徐征回头看了眼孙默,医生走后,他仍然保持着那个跪姿。
“你很内疚吗?”
“如果今天,我真的出了事,你是先给我报仇,还是,先送自己去死?”
“不过,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也不用为了偿还我父亲的恩情而留在我身边了,你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徐征说。
‘想去哪就去哪’是孙默二十五岁才开始跟他的时候说的一句气话,他那时候年轻气盛,以为世界还很大,而他却囿于澹叔的恩情要去保护这个小少爷。徐征如今旧话重提,可他听到的时候早已没有当时那种恨不得一朝化为脱笼之鹄的心情了。
因为他后来明白了,他的世界也可以小到只容得下一个人。
孙默一直以来的沉默瞬间被这几句话给打破,他膝行过去,抱住徐征的腿,脸凑到男人的膝盖窝处。
“这是在干什么?”徐征低头看他,“我以为你只会跪着当木头人呢。”
“不是内疚,是恨自己的无能。”半晌,孙默哑声开口说。
他眼睛里有恨,不过,却是对自己的憎恨。
他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端倪,也恨当时在徐征身边的不是他。一方面,他认真履行着一条狗的职责,另一方面,面对徐征,他又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占有欲秘密。
他只能是去保护主人,主人也只能由他来保护。
徐征慢慢蹲下身,摸他的短发,就像在顺着狗狗的毛。
“你今天的确让我很生气。”他说。
孙默的眼睛顿时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在你把枪递给我的时候。”
“是我让你去金风玉露的,出了事,你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错,却让我来罚你,你是不是想让我难做?”徐征问他。
孙默蓦然明白,徐征这是在为他的钻牛角尖而做出的开导。他的眼睛就慢慢融化在这样的话语里,像是一个蓄水池塘,里面蓄了好多好多的水,将涌不涌,将流不流。
“老大,对不起。”
徐征对上他望着他的眼,“我还没训你几句呢,怎么回事…刚才在刑堂,当着兄弟们的面,你不是很能说吗?”
回答他是孙默抱住他腰的手,眼睛里装的池塘哗啦啦开了闸,涌出来了好多水。
徐征叹了口气,心道果然是条傻狗狗。顺势把还跪在地上的孙默拉了起来,他的腿跪得久了,刚起来还有些直不起来,徐征本来想把他拉在床上坐一会的,结果孙默的力道更大,他没注意,一时半会两个男人纷纷都摔到了床上。
“老大,我想亲你。”孙默闷声说,他的嘴停在徐征的脸侧。
“我不想。”徐征说。
狗狗如果有耳朵可以动的话,那现在已经耷拉下去了,不过在跳出这个牛角尖之后,狗狗显得格外的乐观了起来。
“那我、我,……”
磕磕绊绊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索性就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个想字,既然老大不想让他亲嘴的话,那,亲一亲老二,总是可以的吧?
孙默移身下去,拉开了男人的裤链,他先是套弄了一下,接着就迫不及待地用嘴亲了上去。他的口交技术很老道,以前可是在老大身上实打实地操练过的。
吮、吸、含、吐,他埋头卖力地伺候着。
最后精液射在了他嘴里,射过之后,徐征的老二却还没有怎么满意。最后当然是不肯放过这只傻狗了,选的是侧入,本来是避开了他的伤,倒是他自己扭腰扭得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