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在止不住的流血,看来伤势很重,孙默也看向他,眼神仿佛在传递着要他不要担心,甚至还带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如果真要动武,也不是不可以的,他为他开路,他们可以跳海逃生,黑夜是最天然的掩护。可这之后呢?鸿门一向让警察抓不到把柄,也正是因此自如游走于黑白两道,倘若一旦跟警察正面开火,那就是明面上和当局叫板,如果再牵扯上了人命,那可就再难脱身了。
进不得,只能退。
方无绪,和他背后的警局,下的可真是一手好棋。
“好啊。”
徐征把枪丢在了地上,旁边的警察立马把枪踢了出去。
他走过方无绪,直看向谢滔。
“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这是自然,让徐先生的朋友们先走。”谢滔扬声说道,身后的警员自动让开一条道来。
“老大……”孙默开口道。
“走啊!还看不出来我们已经被人家玩的团团转了吗?——回去!”徐征转身怒道。
喻六和程仔连忙一边一个扶着孙默下了船。
等人走后,谢滔一声令下,旁边的警员立马上前给徐征拷上了手铐,押着他走了出去,他们下船的时候还看见那些宾客还聚在警戒线以外看着热闹,外围站着付建洲,他看到了徐征,面上很是焦虑,徐征也看向了他,付建洲做了一个口型,大概是“等我”的意思。
徐征微微点了点头。
上了警车,方无绪坐在他的对面,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但徐征并不想去看他。
他闭上了眼,开始在想这之后的退路。
赌宴是付建洲召集的,要是查明面上的流水,倒是不用担心。只是,船到底没有开到公海,最后的黑钱还剩了一点没有洗出去,这是目前最难办的。
这次警方弄了这么大的阵仗,可被传去喝茶的人只有他和薛琅,看来警察是想从老大的嘴里撬出一些证据,擒贼先擒王?计谋是好计谋,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擒王”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