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不过城墙上有一个老兵的眼神让我很难受。他视线非常下流。很恶心,像被屎糊住了一下。”
“NPC的眼神让你不舒服?”
“对。”
索哲言记下了,决定回头把录屏翻出来,让桓城指认一下到底是哪个老兵。
那狗笼三下五除二就搭好了,边上还有一个小门。那门蜷缩起身体,还是可以顺利地进出的。
管家也很快把桓城的背包拿上来了,没有未接来电,微信里面有几条未读信息,桓城逐一回复了。
付儿和他说之前开会的法律援助案件确定了,一来十几个,时间都很赶,让桓城做好心理准备;桓城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也和家里报了平安,不过男孩子,桓城父母也不担心。
3
索哲言撕了一管按摩膏,“我原本是想循序渐进的。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主人。没办法。今晚一晚上就扩张着睡吧。”
桓城作为新人,按照索哲言原本的打算,前几天是调教,后面再视情况而定要不要鱼水之欢。可是现在桓城找了林东也做主人,林东也又急着啪桓城,那手段就只能激进一点了。
桓城懵懂地点头,伏到索哲言的大腿上。
索哲言把管状的按摩膏推入桓城的后穴里面,“消肿的药膏。”
为了强化桓城这几天“性奴隶身份”的印象,索哲言故意不给他衣服穿,只是套了纸尿裤。还给他又拿了阴茎环扣上,阴茎环上还有一条锁链。
“会难受吗?”按摩膏没有完全塞进去,有一截留在外面。
“还好。”桓城有点紧张,“这样扩张一晚上,回头会不会松弛啊。”
“按摩膏几个小时候就会软化的。”索哲言把狗笼的小门打开,让桓城爬进去。阴茎环上延出去的那条链子挂在了狗笼的钩子上。
狗笼没办法靠,突出的那一截也不好坐,桓城干脆躺下去玩手机。玩了一会儿倦了就把手机丢边上,见桓城要休息了,索哲言也关灯了。
4
桓城自己觉得很困,但神经却很兴奋,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
高层听不见临街的车辆嘟嘟声,也听不到花丛的蛙鸣虫叫。屋子里面静谧得只剩下索哲言的呼吸声。
桓城后头堵着按摩膏不适应,但一天下来也不敢再偷偷抽出来,只能自己忍着。
竖横折钩的界面连发了好几个推广视频,桓城没有带耳机进来,关了静音看了看。
推广视频里面的女奴长相各有千秋,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好看。
这几个推广视频的点击量远超于白天桓城在动车上看得男奴的视频,加起来竟有十来万,看看发布时间才不过半个小时。打赏的标志也不断在闪现。按理来说圈内人的活跃度应该没有这么高,应该是混入了顶了一把刀在头上的圈外的男人吧。
按摩膏已经开始软化了,明显会感觉到溢出来的失禁感。
夜深人静又睡不着的时候就免不了自厌。
图什么呢,好好的人不做,跑来这里给别人当狗。不能睡床只能睡狗笼。越想就越觉得委屈。委屈得又想哭了。
精神体从索哲言身上冒出来,哒哒地迈着小短腿走到床沿,遥遥地看着桓城;精神体思考了一下,折回去在索哲言的脸上蹦跳。
索哲言半夜被惊醒,困倦地睁开眼,薅了一把精神体。“恩?”
精神体示意他注意桓城。
索哲言一醒,桓城这边就不敢动了。手机屏幕朝下盖住光。
索哲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哭声了,轻声地唤了一句桓城。
桓城咬着下唇不应他。
索哲言爬下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