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就是主人啊。”
“不叫名字啊。”林东也松手指,把沾了桓城唾液的手指放进药桶里面荡了荡。
“叫名字反而不习惯。”桓城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这样叫比较尊重。”
“一口一个你的,你猜我信不信?”
“您昨天。”这个您字出口,桓城自己都觉得好笑。“问我有没有被先生肏晕,那我有被您肏晕吗?”
林东也审视着桓城,见他这么不怕死地挑衅自己,慢吞吞道,“肏没肏晕没去注意,想要,满足你就是了。不过肏射肏尿太多次了,好像到后面哭得挺惨,就没停过?”
林东也用食指抬起桓城的脸,“这眼睛肿得还挺厉害?出来了我给你搞个眼罩冰敷。”
桓城和林东也对视了,心慌地先别开了脸。
11
从药桶里面出去之后林东也还真给桓城搞了一个眼罩冰敷,冰冰凉凉的,上脸很舒服。
林东也倒是不要求桓城爬着,但他就是不让桓城穿衣服。拿着浴巾帮桓城把身上的水珠擦干之后就牵着桓城走。
桓城小步跟着。走着走着,感觉自己脚下的路变成了玻璃质感。
“你恐高吗?”
“有点。”
“原来要带你在这上面做得。这里视野特别好。”
桓城听他这样说就觉得有点儿不妙,手在身前挥舞了一下,林东也伸出自己的胳膊让他握住。
桓城小心翼翼地摘掉自己的眼罩,“艹”字爆出的同时腿有些软。幸好刚才被肏尿了那么多已经没有存粮了,要是在这里被吓尿了多尴尬啊。
底下人来人往,这可不像之前走得玻璃栈道只有几米高,这足足近百米啊。
桓城缩成一团,抗议,“我没穿衣服!”
“下面看不到的。”
桓城已经从抱着林东也的胳膊变成抱着林东也的大腿了,林东也拖着大型腿部挂件乐得不行。
桓城还嘴硬,“没有那么怕,只是刚才被你肏得腿有些软罢了。”桓城宁愿归咎于是被肏软的,也不承认自己是被吓软的。
林东也弯腰把桓城抱起来走向落地窗,桓城是死死地搂住林东也的脖子。
林东也凉凉,“我觉得没有那么有说服力呢。”
桓城小声,“先生就不会像你这么幼稚!”
“呵,信不信我给你丢这里?”
“小心眼。”桓城又怼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林东也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到底是谁小心眼?”林东也和桓城打闹着。
正当这时,送餐的提示铃响了,桓城愤愤,“给你肏得魂都没了,连口饭都不给吃。”
这大帽子扣得,林东也表示认输。当即抱着桓城回屋,一回到屋里,桓城就踢蹬着腿要自己走了。踢蹬腿的时候扯到后边了,有点痛,叫桓城倒吸了一口凉气。
12
早餐点了很多。两大碗豆浆,一盘油条,一叠切对半的茶叶蛋,三屉小笼包,还有两碗飘着香的锅边糊。
“先生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林东也定住直勾勾地看着桓城,桓城下意识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迟疑,“怎么了吗?”
林东也反问他,“你在哲言那边也经常这样?”
“怎样?”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桓城反应了几秒也领悟林东也的意思,有点儿不知所措。
“这样子容易挨肏。真的。”
见林东也没有真的生气,桓城也松了口气。松了一口气后他又自我琢磨着,其实三人也是他们提的,怎么搞得自己跟渣男一样?
“哲言应该也在处理事情吧。这段时间俱乐部想要改革,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