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不是真的想就这么破了楚汛的身子。
但游亦还是心软地把湿逼里的布料扯出来一些,又往骚屁眼里补了点。手指也不再在湿逼里顶弄,而是往后穴里伸了两个指节,慢慢贴着褶子摸索着,寻找那个能让直男都能爽到的腺体。
“床柱舔得爽吗?阿汛真会舔,要是你舔的是自己的鸡巴,估计它现在已经射的你嘴里都吃不下了。自己的嘴给自己的鸡巴口交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爽的想喷逼水?”
“骚鸡巴要被骚嘴舔射了啊啊啊……小逼好胀……”
楚汛胡乱地呻吟着,突然身体猛地一抖,游亦便知道自己摸对地方了。于是指尖缓慢但有力地打着转把玩腺体,用布料包裹着腺体揉搓,指甲残忍地在腺体上一压。
“啊啊,游亦你他唔啊!”楚汛的阴茎跳动着想要射精。
游亦一手揉搓着楚汛敏感的腺体,一手抓住花穴紧紧叼着的布料,狠狠擦着穴肉往外一扯。
“啊啊啊,好爽,要喷了……”
楚汛眼神涣散,骚浪地摇着屁股,在多重刺激下,既射出了精液,又潮吹了。
游亦一把捞起瘫软痉挛、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的楚汛,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随后像楚汛刚才对他做的那样,伸出带着淫水骚味的手指,往自己的花穴里又挖了一团淫液,插进楚汛微张的嘴里逼迫他吞咽下去。幼稚地捏住楚汛的舌头把它往外扯,摆出一幅双性美人爽到翻着白眼吐舌头的淫浪样,玩够了再把小舌送回他的嘴里。
身下兴奋挺立的阴茎滴着水在楚汛腿根缓缓抽送,烫得楚汛的穴肉不断颤抖、抽搐。湿滑的软肉讨好地吸住柱体,把汩汩淫液浇在了肉柱上。
游亦亲昵地贴着楚汛的脸颊,细细地擦去他的汗水,环抱住他的腰身,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帮助他消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