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感觉后背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个透。
但同时,他也感觉下面更湿了,身体在紧张中愈发敏感,进而变得更加欲求不满,之前在洗手间自慰的那一次并不抵什么用处,他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更热的,更粗的,填满那个空虚的小洞……
等反应过来时,沈星彦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用手指去摩挲两股间那处缝隙,但隔着紧紧的西装布料也只是隔靴搔痒,反而加剧了里面的空虚与痒意。他微微喘息着,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泛着圈薄红,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腰带,鼓鼓的跨下失去束缚,在薄薄一层内裤里分外明显。
然后是手指……修长的手指抵着柔软的布料摩擦着臀瓣间的小穴,那里已经欢快地吐着水湿了一片,光是轻轻触碰都令他忍不住战栗,“唔……”他越来越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渐渐变成腰压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方便臀瓣里的穴缝暴露得更多,更方便手指在其中摩挲按压。
“看来我来晚一步,小骚货已经忍不住自己玩自己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接着屁股被狠狠握住揉捏几下,沈星彦就轻喘一声软了身体,彻底匐在桌面上。
来的人正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风久,她隔着层布料肆意揉捏着手里紧致而软腻的臀肉,沿着洇湿的深色缝隙在会阴处轻轻刮弄,沈星彦便喘得像个病人,软软的眼刀幽怨地扫过来,里面早已水雾弥漫。
风久知道这骚货已经饥渴得不行存心勾引,因此也不和他废话,一把扯下濡湿的内裤,将那白面馒头般的屁股两边一掰再往上一推,沈星彦就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零散的办公用品都哗啦被扫了下去,西装也被扯掉,全身上下只剩一个湿得半透的衬衫。
屁股被毫不留情地掰开,沈星彦知道那里面的淫荡模样也定然暴露无遗,他紧紧扒住桌边,虽然看不到身后风久的神情,但还是感觉敏感处被一道火热的目光扫视着,让他本就紧紧贴着桌面的腰忍不住又软了几分,被性器硌得发疼。
“呃啊……”插,插进去了!沈星彦满足地低吟一声,忍不住轻轻扭动屁股,早就硬起来的乳头也摩擦着桌子。
风久并不是为了指奸他才把手指插进去的,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后勾住跳蛋的边缘,噗嗤一下就将其拔了出来,带出几道黏腻的水痕。
“唔!唔嗯——”沈星彦发出婉转的低吟,失神地喃喃道:“拿,拿出去了……”
风久啪地抽在他的穴缝上,笑道:“骚屁眼还舍不得呢。”
沈星彦被抽得尖喘连连,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裸露的穴口也一张一缩地翕动着,陡然失去快感的来源令里面难受不已,分外渴望着被侵略和玩弄。察觉到风久有意晾着他,沈星彦咬了咬牙,还是哀求出声:“难受呀……帮帮我……”
被山洪侵略过的土地会坑坑洼洼,被无上情欲席卷过的身体也泥足深陷,尤其在这个女人面前,明知道她可以给予自己摧骨折髓的快感与满足,哪能再受得了这种煎熬和刺激。
风久果真再次掰开了他已经湿涟涟的臀瓣,沈星彦紧张地低喘一声,又猛地绷紧身体呻吟起来:
“啊,那是什么……不要,好刺激……啊啊……”
他感觉脆弱敏感的穴口正被一簇细长柔软的毛剐蹭着,酥痒至极中泛起电流般的快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难耐,只能失神地哀哀呻吟:“太奇怪了……呃啊……受不了了,风久……嗯嗯啊哈……”
风久按着沈星彦颤抖不止的身体,手里握着杆细长的毛笔,在那小小的穴口褶皱处扫动,“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分公司总裁,连自己办公桌上的毛笔都不记得了吗?”
沈星彦这才明白玩弄自己后穴的是什么,他几乎不怎么来公司,又怎么知道办公桌的笔架上有什么杂七杂八的笔,没想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