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的衣物变得破烂不堪,一条条扯下去直至赤裸,每一寸肌体被一览无余。
风久打量着面前的身材,相比起一个沾满血腥的黑道大佬,顾京寒的身体更像是个定时室内健身的富家少爷,线条流畅匀称,分布在肋骨和后背上的几道伤疤也遮盖不住皮肤的过分白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体毛,脖颈处环绕着淡淡的烟草味。
带着锈味的剪刀从喉结滑过结实白腻的胸肌,再从小腹滑到被布料包裹的鼠蹊上,顾京寒一直没有反应的身体终于微微一僵,抬头看向她。
随着轻不可闻的咔嚓声,昂贵的西装裤滑落在地。
“顾京寒,你承不承认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