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可以在旁边一边批阅文件一边等。”
风久说的理直气壮,仿佛真的只是应邀而来为两人“解决”身体问题的。
沈修黎睁大眼睛看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怎么能这样,把他撩得不上不下,又转头要他用这副毫无形象的身体办公?
她怎么能仗着他喜欢,就理所应当提出这样的要求?
风久没在乎他的眼神,她注意力被那双泛红盈着水光的薄唇吸引,掐着男人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水声和喘息声再次响起。
直到吃得心满意足,她才放过了已经无力反抗的男人,指尖按在他因失去怀抱而蹙起的眉心上,“抓紧时间……BOSS。”
老称呼,仿佛她还是他的秘书,从来没离开过。
沈修黎:“……”
“……好。”
沈星彦一双桃花眼诧异地睁大,眼睁睁看着从小到大都极其有原则的兄长红着脸,竟然开始一丝不苟地按照风久的要求动作。
但他很快就分不出心思来管其他人在做什么了,风久一把拉过他的腿,刚被玩得软嫩濡湿的花穴便又暴露在她面前,饥渴的花唇被灵活的手指入侵的瞬间,沈星彦便仰起脖颈泄出难耐的淫叫,白花花的肉臀也一颤一颤开始收缩晃动。
——骚得让人想把他干到哭着求饶。
风久换了玩弄他女穴的方式,从抽插捻挑变为整个手掌附在上面揉搓,因为男人的阴户是在阴茎和后穴之间新长出来的,这么揉搓几乎相当于把三处敏感的性器官一起玩弄,又骚又心机的小狐狸很快就被玩得只知道咿咿呀呀呻吟浪叫,颤抖着往她手中拱。
他身上一丝不挂,明显胀大了的奶子和翻红吐水的女穴便格外显眼,他也不故意去遮掩,被玩到情动时还自己摸自己的奶子,修长的手指夹着白皙绵软的奶子,随着腰身的扭动而晃着,富有弹性的乳肉在空中一颠一颠。
沈星彦的身材不可谓不诱人,奶子下面是好看的人鱼线和一点赘肉没有的精瘦腰身,腹股沟背面则是丰满挺翘的肉臀,摇起来比奶子还骚浪,也更耐玩耐肏。
他自己投怀送抱,风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但却先用沈修黎的西装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双手不能动弹的沈星彦彻底成为了任人享用的羔羊,或许是想起之前被风久在床上肏到欲生欲死的恐惧,他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许多,硬邦邦的阴茎和小穴却诚实地表现出截然不同的身体反应——更湿了。
“骚货。”风久笑骂一声,拉开他的双腿,紧窄柔软的小穴对准了她蓄势待发的粗大阳具,立即反射性收缩起来。
“嗯……”沈星彦娇哼一声眯起双眼,眼底满是信赖与依恋。
一个月前那个轻佻跋扈的野狐狸被肏成了家养的小狐狸,从此所有的发骚都只对着一个人,全部的期望也只不过是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只在她身下,他才会浪叫着高潮连连。
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碾着敏感的肉壁直顶穴心,狠狠撞在了那个能让他上天的骚点上,沈星彦猝不及防眼前一白,竟被一下子就直接插到了高潮!
阴茎陆陆续续喷了好几股精液,又淅淅沥沥地往外射,沈星彦在这场剧烈高潮的余韵中神思昏昏,又被大开大合地按着腰猛烈肏干,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颠三倒四咿呀淫叫。
风久在他紧窄的后穴里肆意征伐,也没饶过前面的女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漉漉的花缝里,模拟性器的姿势来回抽插,每一下都顶到隐秘的花心,插得沈星彦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到最后甚至放弃了所有的面子,扭着腰哭叫起来:
“啊啊啊……要被插死了……要被风久肏死了呜呜……啊啊啊啊——”
风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