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是疼痛,但疼痛之后就是无法忽视的麻痒,甚至诞生出更加奇异的感觉,一直向下蔓延……顾京寒微微皱眉,甚至忍不住仰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风久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一股若有若无的窒息感中,顾京寒冷冷看向她。
女孩目光充满兴味,“顾先生,你后穴里的跳蛋好像不见了哦,是怎么把它排出去的呢?”
她在“排”一字上咬了重音,顾京寒也听了出来,理智告诉他不去理会,但还是无法抑制地回忆起昨天的一幕幕。
他是如何把手指伸入自己流水的后穴,又是如何抚慰前面的阴茎,直到喘息着高潮……
在窒息感中,之前经历过的快感仿佛再次袭来,令顾京寒眼尾微微发红。
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第一次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反复受到快感,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在他几乎从未尝过情事的冷淡身体上,体现得更加直白且明显。
看着面前身体的反应,风久嗤笑一声:“才抽了你几鞭子,就处处都硬了?那这十分钟,你可怎么过啊。”
说罢,她用鞭子的末梢,不轻不重地刮了下那挺翘茎身上的马眼。
顾京寒浑身绷紧,浓密的睫羽一颤,瞳孔微微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