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刚刚开始。”
刚发泄完一次,风久却没抽出阳具。依旧坚挺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碾磨身下人高潮中敏感的甬穴,令初尝情事的男人还没恢复清醒,就被送入一层更可怕绵长的快感,终于被逼出了泪水,发出求饶般的哀吟。
风久却轻笑着解开束缚在顾京寒身上的锁链,把他调换了位置,跪趴着匍匐在地面上。
“哈啊,嗯啊嗯嗯——”
被阳具深深埋着转身,无疑加剧了摩擦的刺激,令顾京寒被风久摆布好姿势,挺腰撞进来的一瞬间,就险些再次射了出来。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滴落在地面,剧烈的刺激和快感过电般从后穴一波波扩散,沿着尾椎一路打上头顶。顾京寒喘息着仰头,被抽插得一前一后耸动,腰部也不停地摇摆着,宛若被干到神志不清,乞尾求欢的小狗。
太过了,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能力,将顾京寒引以为傲的理智撞得细碎,只剩下高亢呻吟和求饶的力气。
他再听不清风久说了什么,感官全都是阳具的形状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淫欲中起起伏伏,直到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