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不剩,只留一件训练服外套不扣扣子,就这样松松垮垮地穿着,他两只手从面前滑进她的后背,光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粗喘一声。
信息素加上不加阻隔的肌肤相贴,两人都愉悦地呻吟出声。
卡尔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浅吻,炙热的呼吸打下来,但更炙热的东西抵上来了,巨物的头头触碰到湿润的水花,男人的笑伴着热气:“你湿了。”
紧接着比以往粗大了许多的巨物撬开小花丛,长驱直入。
整个人都变得迟钝,艾尔西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仰头娇喘:“呃啊……”
微微的刺痛在下面传来,又痛又舒服,她眼泪掉下来,抽抽噎噎地喘气:“好嗯,好痛……”
九浅一深地进出着,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滚烫的硬物在湿润的甬道里毫无阻碍地伸缩,水淋淋地,又十分温暖,初时的温柔过去了,卡尔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猛进攻,另一只手则捏上小胸乳,狠狠地捏来捏去。
艾尔西被撞击得只知道呜呜呜:“卡尔呜呜呜……”
卡尔一边顶撞一边应:“嗯?”
艾尔西:“呜呜呜桌子好凉……”
动作一顿,他猛地一顶,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小姑娘腰瞬间软下来,她呜咽一声:“嗯啊……屁股好冷,好难受呜呜呜……”
卡尔无奈,把小姑娘抱离讲台,这一抱让巨物更深入了几分,小姑娘被噎得一滞,口中溢出小小的尖叫,像小猫一样,黏黏糊糊的。
左右看了看,对面靠墙有一张单人棉质沙发,卡尔保持着抱人的姿势大跨步走过去,小姑娘在怀里又开始小声尖叫了,硬物随着走动戳来戳去,实在难耐。
把人放在沙发上,卡尔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冲刺了,每一次都大开大合地撞进去,抽出来,抽到只剩一点点头的时候,又抵着小花穴一鼓作气猛地撞进去,撞得艾尔西只能仰着头喘气,像条不幸搁浅的小鱼。
刚开始艾尔西还能迎合着动动腰,后来就累得像条咸鱼一样被人戳来戳去,Omega信息素的迷惑有所下降,估计是发情期即将过去,艾尔西没过多久就恢复了神智,但她没有推开身上作乱的卡尔。
一是打不过,二是……不得不说,这种事真的挺舒服的。
艾尔西又哼哼唧唧起来,时不时咬一下卡尔的肩膀抗议,卡尔喘着气问:“又怎么了?”
她委屈巴巴:“我饿了。”
卡尔:“……”
男人忽然一个深顶,艾尔西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冲,身体里哗啦啦都灌进了很多滚烫的浊液,烫得她腰又是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