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劲的黏着我,捉迷藏吧,我躲哪儿她就躲哪儿,抓鬼吧,我一跑开,她追
不上就会开始哭,受不了只好背着她跑。
慢慢的,小凉也渐渐稍微开朗起来了,她爷爷就特别高兴,经常给我一些比
较希奇的糖果,虽说我不要什么工资,但是不吃白不吃,也都欣然接受了。
小学三年级,我那时也已经知道男女之别了,身后整天跟着个粉雕玉琢般的
小女孩,又整天被那些小盆友喊成是我的小老婆,我自然也就起了探究一番的心
思,我让她脱了衣服,比了比自己,胸脯平平的,除了比自己白嫩,真没看出什
么不一样,直到她脱下小裤衩我的脑袋才一阵轰鸣。
感觉身体有些热,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粉嫩的小腿根部,小巧的缝隙中有
些嫣红。
那时的小凉也快六岁了,看着我火热的目光,嫩白的身体很是不自在的扭动,
不过看到我喜欢,她还是任由我看,直到我好奇的摸了上去,她才哇的一声哭了
起来,说什么会生宝宝什么的,直到我答应给她当马骑才不哭了。
我的兴趣越来越大,甚至有时候会把我软趴趴的小JJ贴上去,小丫头虽然
不愿意,但她下意识都把自己当成我的小老婆了,也不反抗我,只是呜呜的哭,
每次我都半恐吓半哄着的说:「我欺负你的事情,可不准给爷爷说哦!不然我就
再也不和你玩了!」可怜的小凉都会懂事的点点头。
现在想想,真是汗然,我这样一个下流胚子,竟然到了十九岁还是处男,确
实让人不可思议,后来长大了我就担心,担心小丫头还记着那些事情。
后来,有一天忽然听说她爷爷死了,家里就有人来接她,当时她不肯走,说
是我的小老婆,要跟我在一起,她妈妈送了好些东西给我,我就把一次买糖果送
的一个戒指送给了她,那个戒指上面的小人还被我用小刀削掉了。
「你以后可要凶一点,把胆子练大,你是我的小老婆,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听见没?」最后分手时,我好像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就觉得
小丫头是自己的,就害怕别人也跟她玩那种游戏。
再后来,就再也没见到小凉,也不知道她搬去了那里,随着我渐渐的长大,
有时想起自己所犯过的恶行,就没来由感到愧疚。
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事也渐渐被尘封在我的记忆中,没想到竟然会在日本遇
到她。
当初胆小又害羞的小女孩,现在竟然成了凶名同艳名一样显赫的暴力大美人,
想起我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见到她的兴奋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如果她还记着,
想到我可能面对她的报复,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你,呃……你是小凉?」
「你……难道是阿云?」水月凉的惊诧程度,绝对不低于我。
这下可以确定了,水月凉果然就是小凉,童年欺负的玩伴想不到在多年之后
于异国他乡相遇,还是在如此尴尬和带着敌意的紧张气氛中,我默默地祈祷着,
盼望着她忘记了我做过的事情,但是很显然,她记得!
水月凉英气白嫩的小脸忽然一下蒙上了一层粉纱,一双美眸惊喜中带着羞恼。
我的心猛地一颤,她仍旧留着那个丑陋的戒指,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要忘记那
段屈辱的过去?不要忘记我这个曾经给她留下可怕回忆、心理阴影乃至思维创伤
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