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里做的那些蠢事,夏青芫潜意识有些许逃避。
可谁让他生病了,总不能把人拖出来。夏青芫勉强答应。
刚打开门,那人就把她拥住。
夏青芫把上身拉开,梗着脖子问他,“你好点了?”
“没有,浑身没力气。”大概是为了证明,韩言呈索性把自己压在她身上,不许她扯着身子离他那么远。
“你先起来,我把东西放下。”
韩言呈这才注意她手里提着的袋子,“你走亲戚呢,还买东西。”
“就一些水果,你生病了,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很管用的。”夏青芫睁大了眼睛以示强调。
韩言呈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还是不喜欢她像亲戚串门似的那么客套。
“你还不舒服吗?”夏青芫伸手去探他的脑袋,又试了试自己的,好像没有很烫。
又一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一手捏着自己的,也没有很凉。
确定了以后,点了点头,向他汇报:“好像不烧了。”
韩言呈却被她的小动作挠的心痒痒,又把她揽到怀里,侧着头含着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夏青芫被他吓到,又抵不住浑身触电般的酥酥麻麻,两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搭在他的腰侧。
感受到她没有阻止,韩言呈又转去她的脖颈放肆。
直到他的手往她的衣襟下动作,夏青芫才从不知所措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及时阻止了事态的发展。
“你……你不是……生病了吗?”夏青芫仍被他搂着腰,手还搭在他的肩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推据。
“嫌弃我啊。”脑袋相互抵着,韩言呈声音低沉,比刚进门时的嗓音更显得喑哑。
“你,好好休息。”
“陪我。”
“嗯。”夏青芫缩着脖子,任由他将她困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