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起人家,“兄弟啊,你就是我兄弟。说吧,你想买啥,我给你买。要不我给你买件新僧袍?”
胡平和玄清虽然手里有白长簇给予的银子,但他二人只将银钱用在吃和住上,也未买过其他东西。
说完,胡平将剑挂在自己身上,拉着玄清就跑出去了。
七月七的夜里大街上很是热闹,放眼望去都是结伴而行的男子与女子,只有成衣店里时不时冒出一彪形大汉拉着俊秀和尚。
胡平好说歹说给玄清买了白色的僧袍,还有红色的袈裟。买完后,又要请玄清喝酒吃饭。饭桌上,一直都是胡平吃吃喝喝,玄清吃了些素菜后就饱了。
“喝点吧,玄清。”胡平拿着酒杯往玄清嘴边递。
玄清修长白皙的手挡住酒杯,“贫僧不沾酒。”
“你怎不修欢喜佛。这样我就可以早早仗剑走天涯了。”胡平把手伸回来,将酒一饮而尽。
“你现在又何尝不是在仗剑走天涯。”
“对呀,剑我有了,跟班小弟也有了。按理说,我比你大了几百岁,你得叫我一声哥哥。”胡平的手搭在玄清肩膀上。
“时候不早了,明日贫僧还需早起,不如我们回去休息吧。”玄清说道。
只是玄清说完,胡平直愣愣地盯住玄清,双眼迷离,一动不动。玄清想起来,但又抵不过胡平的力气。他摇了摇头,和酒鬼计较什么,开口叫道:“哥哥。”
“诶!好弟弟,我们结账走人。”胡平高兴大手一挥,多给了小二五个铜板。
回去后,胡平穿着透明纱衣骚扰了玄清大半夜。
最后玄清无奈施法让胡平陷入沉睡,就将他丢在地上,只是给胡平身上盖上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