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墨这才满意,又拉着人坠入情欲的深渊。
第二天楚白还没醒过来就被侧着身子顶入,疼的痛叫一声清醒,那里使用过度,穴口很有些红肿,身后的禽兽也好意思的来回上下挺动,眼前视线晃动,楚白怄的胸口疼,又不敢反抗,等到人终于痛痛快快射在身体里立马变回原型,嗖的一下子躲在床脚,背对着他生闷气。
楚墨差点笑出声来,兔子急了也咬人,楚白不敢对他生气就只有默默的反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让他更想欺负“哦?原来夫人想用原型跟为夫做爱,倒是为夫思虑不周了,为夫这就来满足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只小兔子浑身颤抖着转过身来,哭着骂他“楚墨你这禽兽,你吃了我吧,我不要受你欺负了。”
楚墨感觉逗他逗过了头,小白兔真的生气了。于是把小兔子一把提溜过来变成人型,放软了语气哄他“难受了?为夫错了,刚才只是逗你玩的。”
“为夫哪有那么禽兽,我给你治伤,你原谅我好不好?”
楚白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心里冷哼,你不是禽兽谁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原谅他这一次。
楚墨的发情期坚持了一个月,小白兔被翻来覆去吃了个遍,好不容易结束了,小白兔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他修炼成人这么久,没有去过一次凡间,他很想下山游玩,可是这条蛇能答应跟他一起去吗?
两人站在山脚下,楚白不想理旁边那人,任由他逗自己就是不开口说话。
昨天楚白想的头秃也只想到诱惑他一个办法,于是就被骗了一夜春宵。结果那人却说什么早就想带他下山了,只不过想看他怎么做,没想到却得到了这等好处,还骗人说了好些羞耻的话。
楚白不愿回忆,他第一次下山对什么都好奇,这里转转那里看看,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转。楚墨看他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心里好笑,却只是跟紧了这只傻兔子,顺便给他买些吃食。
楚白走向一个小摊,上面摆着许多漂亮的头簪,楚墨拿起一支发簪,白玉质地,通透无暇,簪尾是绿色和田玉雕刻的小兔子。楚墨唇边泛起一丝笑,转头轻轻的插在楚白发上。笑着逗他“可真是漂亮的小兔子,对吗?夫人。”
楚白羞得脸颊通红,不敢看他。
扔下一锭银子,楚墨施施然拉着楚白的手离开,手指用力卡进指缝,十指相扣。
晚上放花灯,楚白着迷的看着花灯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侧脸在灯下笼罩出绝美的弧度,他看着灯出神,楚墨在身旁盯着他,像要把他刻在心里。
楚墨轻声开口,像是怕吓到他“楚白,你爱我吗?”
楚白扭头看他,撞进他漆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楚墨紧抿着唇,手也在轻轻发抖,他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刚要开口却听到楚白噗呲一笑“楚墨,你在紧张吗?”
楚墨更紧张,却还是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何,以前欺负小兔子现在却舍不得,喜欢和他做爱,喜欢看他笑,喜欢和他在一起,想要永远不分开。
他大概明白了,他好像爱上了这只呆呆的小白兔。
楚白笑着说“把手伸出来。”
楚墨依言照做,楚白把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里“喏,交给你啦。”
天空中升起了朵朵烟花,在空中盛放开来,五彩缤纷,点亮了夜空如同白昼,再簌簌落下消弭于人间。
两人的十指紧扣,一人低头在另一人在耳边说着悄悄话,步伐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这一牵,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