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一个发自内心的,高兴的笑“谢谢你,我叫萧俞,你呢?”
美人一笑比那花中仙子还美,那人愣了一下才答道“白离。”
此后萧俞便在河神庙住下,白离虽几百岁却仍是孩子心性,整日里带着萧俞游来游去捕鱼捉虾,寻找些莹白的珍珠和漂亮的珊瑚。
适逢夏季,白离便带着萧俞赏荷花,吃莲子,轻采一片荷叶搭在头顶,游出去好远转头笑着喊他“来追我呀。”萧俞看着他孩子气的笑脸,心动的一塌糊涂。
萧俞越相处越发包容白离,越发喜欢他。他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回,和白离在一起每天都是那么开心,他想,他受了小半辈子磨难,就是为了积攒所有好运气遇见白离。
可是白离实在是个憨憨,萧俞委婉暗示过他多次,他就是接收不到。萧俞心里气闷,就连白离喊他去邻河看他表哥都兴致缺缺,可他又不会拒绝白离的所有要求,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去了。
两人闲聊甚欢,萧俞坐着发呆。白河话锋一转跟白离说“年岁不小了,该有个夫人了。”
萧俞即刻清醒过来,小心观察白离的脸色,白离匆匆瞥他一眼,含糊的说道“此事还不急。”
白河笑他“那我替你张罗着,我这里有一姑娘名叫浣珠,贤良温婉,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把她请过来,如果成了姻缘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萧俞脸色难看,白离慌忙请辞:“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要事在身,表哥下次再来叨扰。”拉着人慌慌忙忙逃了。
回到河神庙,萧俞罕见的对他甩脸子,背对着人生闷气不想理那人。
白离手足无措,又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可怜巴巴的蹲在他面前,无辜的眨巴眼。
萧俞心想,他就是一榆木疙瘩,暗示有什么用。意随心动,萧俞站起身推搡着人坐下,闷头解他衣带,水一样丝滑的衣服翩然落地。萧俞直起身子,褪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在白离腿上,恶狠狠的揉搓他的性器,直到那根挺立起来,流出透明的腺液。
白离傻兮兮的不敢动弹,萧俞把他推倒在床,分开双腿虚虚的坐在他脸上,两片花瓣凑到他的唇边,白离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穴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萧俞气鼓鼓的说“舔。”
白离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白白的阴户,萧俞颤了颤,白离继续往里舔,轻咬粉粉的诱人的花瓣,舌头顺着花瓣滑进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萧俞腿软的几乎要撑不住,白离双手扶住他白嫩的大腿根,扣着人的屁股不让他乱动,深深地含咬住那小小的花穴。同时用厚厚的舌苔狠狠地摩擦小小的阴蒂,萧俞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尖叫出声,像一尾频死的鱼,晃动挣扎却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萧俞身体剧颤,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打湿了花穴,被身下那人一丝不落的吞咽下去。
萧俞从高潮的余韵恢复过来,看着身下的人硬的快要爆炸的欲根,挪动身体往下,两指分开红红的花瓣坐了下去,虽然穴道有水润滑,被巨大的阳具贯穿的感觉也着实让人吃不消,只稍稍进去个头穴道就有了饱胀的感觉,萧俞心一横直直坐了下去,铁棍把他劈开的疼痛让他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白离就像闻到了肉味的狗,疯了一样扑上来,把人掀翻在床,狠狠地肏了进去,抽插捅干。疼痛过后就是性爱的甘甜,两人都沉浸在身体剧烈交缠的快活中。
萧俞媚眼如丝的看他,轻声呻吟“嗯……嗯……好舒服……好棒……”
“白离,啊啊啊啊……那里,那里。”
“哪里?”白离捅着那一点逼问他“这里吗?”
“呜呜……呜……就是这里……再深点……快点……”
萧俞抱着白离的脖颈,在他耳边重重的喘息,吐息间是浓的化不开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