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人衣带把人往床边领,就势坐在床边,环着书生脖子把人拉到身前,如玉指尖扯落人外袍,“我们来做些愉悦的事情吧。”
慢悠悠解开人中衣腰带,轻佻的斜倪着他,嫩红的舌尖轻舔饱满的下唇,葱白的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往下,在书生精壮的胸膛胡乱抚摸,到处惹火。
书生重重喘息,倾身下去。
共赴云雨,一晌贪欢。
次日清晨书生醒来看到身旁熟睡的美人,再看看两人未着寸缕的身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怎的如此禽兽,让人留宿还强占了人身子。
这人命途坎坷,他只是尽己所能伸出援手,从未想过让人以身相许于他。他读了二十多年圣贤书,自诩正人君子,却不知这可怎么办好。
而且,他是个思想传统之人,活了小半辈子接受的都是娶妻生子的观念,从未想过和一个男子,这不是断袖之癖吗。
可是两人已经行了夫妻之实,如果不负责任,那自己与那些让他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又有何异?如今错已铸成,不如娶了他对他好,弥补自己犯的错罢。
书生起身穿衣出去做饭,没有看到身后男子偷偷躲进被子里,眯起的狐狸眼里满是笑意。
等书生过来轻声唤他起床才假装睡意朦胧刚刚醒过来的样子,乖巧坐在床边让书生伺候着穿衣。
被人抱出去还没放在椅子上就撒娇说屁股疼,要坐人大腿上吃饭,书生哪里做过这么孟浪的事,可是看着怀里美人皱眉就心疼,只好允了。
两人日渐情浓,如胶似漆,性事也合拍,简直如同神仙眷侣,好不快活。
只是小狐狸始终不敢告诉书生他的秘密。
一日,书生去集市采购,一道士拦住他去路道:“我观你印堂发黑,周身有妖秽气息,近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书生好声好气道:“你怕是算错了,我并无大碍。”说着就要离开。
道士连忙跟上道:“你可莫要唬我,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如实相告才能救你一命。”
饶是书生这么好脾气的人听到这也生气了,任谁好端端被人诅咒还不生气?沉下声音说道:“你莫要信口雌黄,我不会信的,告辞。”
道士叹了口气,“糊涂啊。”
书生没把这经历放在心上,回家之后还当笑话讲给娘子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狐狸猛然意识到自己和书生本就人妖殊途,怕是自己会害了他,吸他阳气,折他寿命。
这些日子太过美满,小狐狸被甜蜜冲昏了头脑,他难过的想,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他好舍不得。
晚上死死的缠着书生不放,疯了一样索取,书生不明所以,却还是陪他胡闹。
等人睡着了,小狐狸哭着摸他的脸吻他的唇,想把人刻在心里,留做念想。
只听得耳边一声叹息,书生坐起来把人抱进怀里,小狐狸懵懵的看着他,他不是睡着了吗?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出来。
书生吻他眼睫,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你天性纯良,又不会掩饰,我看你心神不宁,晚上又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事相瞒。”
小狐狸紧紧抱住他,想把自己嵌入他怀里,嗫嚅道:“我,我一点都不好,我骗了你,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还会害了你。”
“我不愿。”
“我们这辈子有缘无分,我走了,保重。”
说着就要把人推开,一副一刀两断再不相见的架势。
书生生平第一次怒火攻心,牢牢把人禁锢在怀里,问他:“骗我什么?瞒我什么?说说看。”
小狐狸想着,反正最坏不过这样了,不如坦诚相告好了:“我是只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