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情期,特别顶级Alpha,喻南深被盛皓城吃得准准的,喻南深没法反抗,身下汪成一滩春水,哑着声推盛皓城,“给我抑制剂,我不要做。”
盛皓城大度地笑笑,将他的推拒当笑话一般谅解。然后将嘴硬的哥哥打横抱起,然后丢进睡眠舱变成的床。
馥郁的柑橘味从喻南深颈后的腺体喷薄而出,也许是被标记了的缘故,原本轻盈剔透像被清洗后装进琉璃器皿的信息素沾染了盛皓城独有的暴烈的焚香气息,变得粘稠暧昧,不是简单的雏橘了,如同一刀切下的橘切面,汁液犹如流出如注的血河。
喻南深试图蹬开他,修长的腿在空中晃,盛皓城就把喻南深的腿拉过来架上臂弯,他俯下身,喻南深的腿就被迫不得已地往下压,整个人像被对折。喻南深伸手想要推开盛皓城,反被盛皓城一把捉住手,一齐压在头顶上。
病号服的裤子很轻易连同棉质内裤被卸到脚踝,露出白净的大腿根,和腿间对Alpha而言的天堂。
臀部由于压迫的姿势被迫腾空,隐蔽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的后穴就这么暴露在盛皓城的视野中,雌穴躲在前面,被小巧精致的阴蒂遮住,粉粉嫩嫩的,像上帝构筑他时特意挑选了最漂亮美丽也是最能勾引Alpha的Omega部位嵌进喻南深的双腿之间。
因为发情,穴口简直不能多看了,已经汁水横流,泛滥的透明淫液顺着臀肉流下大腿,在极盛的白光照射下漫着剔透的光泽。身前的阴茎也悄悄勃起挺立,马眼渗出水光,情色淫靡。
“好突然啊。”盛皓城抚摸着喻南深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搔刮过铃口,他在性爱上也是无师自通的天才,把交配变成做爱,“这里也很可爱。”
他笑笑,上下色情地撸动喻南深的阴茎,屈起的骨节和略薄的掌肉胜过所有自慰玩具。喻南深被抚慰得压抑地小声抽气,耳根被不正经的话臊得红红的,和他的阴蒂一样,不完全的腻红色,其实敏感也如阴蒂,捏一捏,下身的肉缝就会不停流水。
Omega的男性性器都这么可爱吗,盛皓城想,还是只有喻南深的才这样?
盛皓城夸喻南深可爱,是真心实意地夸他可爱。
哥哥的身体比哥哥可爱多了,多情又滥情,诚实又直白。不像喻南深这个人,想照顾人也不说,要对他好也不说。
“我说了我不想。”喻南深眼尾都红了,声音略微沙哑,情潮初期他还能勉强控制自己意识不受结合热的影响,试图和盛皓城好好说话,“不要这样。”
“到底为什么?”盛皓城忽然来气了,解开裤链,庞然大物被释放出来,筋络恐怖地贲长在Alpha里尺寸都算巨大的阴茎上,盛着少年人旺盛的荷尔蒙与带着炽热滚烫的欲望,抵在后穴入口上,像粗犷的巨兽随手准备狩猎公主的秘密宝石矿洞,“为什么不想!”
盛皓城没等喻南深回答,一挺胯,野蛮地侵入狭小的后穴。后穴猛然吃进这么大尺寸的阴茎,顿时失守,疯狂地分泌着淫液来以润滑,好像处心积虑地讨好这根恐怖的肉棒,让它息怒,别肏坏了娇气的肠壁。
喻南深的话被突然的顶弄肏散了,什么话也忘了说,手捂住嘴,不让黏腻的呻吟喘息出卖自己。
盛皓城冷笑一声,抽出阴茎半身,只留着饱满圆润的龟头顶着穴口,而后用力肏入,再全副拔出,盛皓城抽出来问一句,想不想?然后又大力地捅到底,又问,要不要?
喻南深是不是也嫌弃他。
觉得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的做爱。
这么大开大合的完整抽插了好几轮,噗呲噗呲的水声溅拍在肉体媾合的动作中,简直不是疼爱,这是赤裸裸地用性交来拷问喻南深。膝盖几乎被压倒肩膀,这样的姿势让喻南深清晰地看见盛皓城是怎么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