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月下逃亡

走来,唯一想与之切磋的就是喻南深,那么多人他都看不上,他只要会会这百年难遇的天才。

    在万众瞩目中打败他,或是被他打败,无论如何,只要站在总决赛的擂台上,他就能收获以前梦寐以求的关注。

    喻南深竟然敢弃权?

    这比赛的冠军对他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

    警务署正在录组委会工作人员的口供。

    “选手弃权是需要向裁判长提交亲笔签名的弃权书的,然后裁判长拿了弃权书在弃权选手出场的时间段出场。我们事先不知道选手要弃权……为什么这么做?提前声明了选手弃权的话,我们的赞助和门票可怎么办呀?再说了,谁能想到他会在总决赛上弃权?”

    喻南深站在月下,居高临下地望着盛皓城。

    他轻轻地说:“住手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盛皓城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三秒后,捂着脸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你也想让我走啊,喻南深。”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如此自暴自弃,如此不顾形象。

    好像这样一笑,就可以让心里那点没落的期许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他十八岁,应当恣意张扬,百无禁忌,如今却要被活埋在一方贫瘠小星球,白白耗费掉百年难遇的才华,和一生仅一次的少年时代。

    盛皓城笑着笑着,腰弓起来,笑得无声了。心脏抽搐地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

    它还在跳,可是为什么每跳一下就像伤筋动骨了一样呢?疼得他倒抽凉气。

    喻南深走向前,手搭在他脖子上:“走了。”

    盛皓城将喻南深的手抓过来,好像要溺死的人看见一块浮木,不知道它能让他生,还是让他燃起一次注定落空的希望。

    盛皓城小心翼翼地又一次期许:“喻南深,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喻南深望了一眼他,抽回手。眼中意味很明显,你在自取其辱什么?

    盛皓城知道了,喻南深确实对他有感觉,这种感觉叫错觉。

    错觉可以美化喻南深的眼神,可以美化喻南深的行为动机,可以美化一切,把一切装饰成盛皓城想要看到的样子。

    喻南深漠然地看着他,读不懂他所流露出沉重的哀伤般:“做过爱就算喜欢?”

    “不是吗?在大多数情况下。”盛皓城的口吻几乎是哀求了。除去做爱他们不是还有别的很多回忆吗。别给他最后一刀。

    “可是,我们做过那么多次,只有一次你不是强迫我的。”喻南深平铺直叙地说,“游乐园的时候,只是觉得都到酒店了,与其你上我,不如我主动一点。”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发情期你可以帮我。最多算炮友?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盛皓城怔住了。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喻南深温泉给他的那个吻。

    他一直以为那首情浓至此的表白,原来那只是喻南深不想回答的推脱敷衍。

    盛皓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第二飞行港的。

    喻南深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更像一种无声地押送。

    他是死到临头的罪犯,要登上流放的船舱。

    他本死不悔改,现在倒好,彻底死心。横竖都是一个死。

    现在是十八点五十九分,喻南深送他上星舰。

    喻南深站在舱门外,盛皓城跨入舱门,转身面对喻南深。

    天空飘下丝丝细雨,雷声轰鸣,看来要有一场大暴雨降临。狂风呼啸,高大的树木被吹得岌岌可危。

    喻南深额前细软的黑发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盛皓城沉默地回头看了一眼喻南深。

    盛皓城的长相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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