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会用快感捉弄他,会用情爱驯服他。可这时他不会抱着他说爱他了。
眼前的……真的是盛皓城吗?
喻南深忽然恐慌起来。他想起四年前自己鬼迷心窍的那次自慰,他陷入了情欲编织的幻境里。在那个幻境里,盛皓城伏在他身上,操纵着他身体的快感。
幻觉里盛皓城如同情人般在耳边窃窃私语的声音和当下盛皓城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仿佛两个不同的影像被剪辑到了同一个画面。
他怎么能确定眼前的是真正的盛皓城。
而不是他的幻觉。
“盛皓城……”他微弱而痛楚地唤道。
“嗯?”盛皓城的声音沾染了爱欲的粘稠。他抬了头,声音离喻南深近了。
喻南深闭上眼,眉头微蹙。
如果这是梦魇,他必须要清醒。可是他好舍不得。
体内的巨物抽插的次数缓下来,慢慢变得温柔。
“怎么了,哥哥?”盛皓城觉察到喻南深不对劲,抬手,轻轻抚摸喻南深的脸颊,“弄疼你了?”
喻南深感觉得到,盛皓城的手搭在他的鼻梁上,慢慢抚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皱起了鼻梁,又去揉喻南深蹙起的眉头。
轻得近乎柔情蜜意了。
“对不起……”盛皓城凑上来,乖巧地道歉。
“我不疼。”喻南深的脸蹭了蹭盛皓城的手,“你别走。”
喻南深的两条长腿屈起,试探着环上了盛皓城的腰。他感觉盛皓城在自己体内嵌得更深入了,好像也更大了。
盛皓城俯身去吻喻南深的额头:“这次,我没有强迫哥哥哦。”
“当时我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喻南深握住盛皓城小臂的手紧了紧,“我当时太自以为是了,我错了。”
“你没错。”盛皓城提起喻南深的腰,小幅度地进出,动作金鱼点水,内心却是急风骤雨,“你不把我送走我就不知道我当时多弱小。”
“是么……”喻南深睁开眼,替盛皓城抹去下巴上要滴落的汗珠。
盛皓城发现喻南深眼角有泪。
不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哭了。
“那你上次操纵武装类机甲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盛皓城避过喻南深的眼睛。
猛然一撞。
“啊……你……”喻南深猝然被操进宫口,快感汹涌而至,他再顾不得去追问盛皓城,脆弱的呻吟绵绵密密地顺着喘息流淌。
盛皓城每次进出都会摩擦过前列腺,柔软的肉团被粗暴地对待,快感密布的神经无法承受着摧枯拉朽的愉悦,喻南深直接被盛皓城操射了两次。
浊白粘稠的精水喷溅在彼此的小腹上,盛皓城手指沾了些许,摸在喻南深的乳尖上。
“别……”喻南深推拒,这太像流出奶汁一般。
他的声音被盛皓城堵住。
盛皓城又来亲他,上下两张嘴他都要占据。
喻南深感觉身下已经失去控制,一股失禁的感觉汹涌而至,恰好这时盛皓城顶入生殖腔,隔着套射了。
喻南深感觉体内一热,被烫得全身痉挛,大股大股爱液失禁似的流,他浑身湿漉漉地潮吹了。
“呼……”
盛皓城退出来,谁知因为射得太多,竟然将肉棒拔出来后安全套漏在了喻南深的穴眼内。
喻南深呜咽一声:“唔嗯……”
被操得红彤彤的穴眼张开小口,套子口恰好从穴眼伸出,浓稠的精液从安全套那如同气球口般的尾部淅淅沥沥地流出。更像失禁了。
“拿出来……”喻南深喘息。
安全套塞着穴口,爱液无法流出去,胀得肠壁难受。